我声音平淡:“没事,你比我严重。”
话落,秦诗悦又哭了起来:“对不起,斐峥,你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没事,你没事就好。”
段斐峥打断她,说着,又看向我,解释了一句。
“我是男人又是一个军人,保护群众是我应该做的。”
听着段斐峥义正言辞的话,我却只觉可笑。
明明在意秦诗悦,却还要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心口有些窒息,不想待在这里:“既然你没事,我先回病房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段斐峥看着说走就走的我,心里莫名有些恐慌。
他下意识喊:“如锦……”
我却当没听见。
之后几天,我和段斐峥各自养伤,没有再见过面。
段斐峥身体素质好恢复快,虽然伤的比我严重,但出院比我早。
在我出院前一天,脱下病号服一身军装的段斐峥出现在我病房里。
“我今天出院,想着来看看你,顺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两辈子以来,段斐峥还是第一次有事请我帮忙。
我问:“什么事?”
段斐峥直言道:“诗悦喜欢上跳舞,想再去学学,我记得你有认识的舞蹈老师,就想问问你能不能帮诗悦推荐?”
原来来看我是假,帮秦诗悦找舞蹈老师是真。
在他心里,秦诗悦的事情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发现心里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我语气淡淡:“可以,我会跟教我的舞蹈老师说一声的。”
段斐峥点头:“恩,我问过护士,说你明天下午就能出院,我来接你。”
我刚想拒绝,门口就传来秦诗悦的声音:“斐峥,你的出院手续办好了,可以走了。”
段斐峥应了一声,又对我说:“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说完,就和秦诗悦一起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目光平淡随即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办了出院手续,离开了医院。
我不想段斐峥来接他,对于和他的交集,我都要避开。
刚到家门口,就见一个邮递员踩着二八大杠停在门外:“是顾如锦吗?有你的包裹。”
说着就从军绿色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裹给我。
我立马想到应该是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正准备接过。
突然,院子外传来段斐峥的声音。
“如锦,是你的通知书到了吗?你别紧张,我帮你看看。”
说着,他就要去拿包裹。
我抢先从邮递员手里拿走。
我神情没有任何异样:“我不紧张,我想自己等会看。”
说完,我就进了屋。
段斐峥看了我一眼,心口莫名慌了一瞬。
可转瞬却觉得自己想多了,他知道她要跟自己在一个城市的决心,所以不再多想。
后一步进了屋,段斐峥说起了别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