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掰开段斐峥的手:“你就当我扫兴吧,我先走了。”
话落,不管段斐峥的脸色,转身离去。
身后隐隐传来段靳熠的询问声:“二弟,你和如锦怎么了,吵架了?”
随即就听到段斐峥不以为然的的声音:“没吵架,她惯会使小性子,过两天就好了。”
“走吧,她不去我们自己去逛。”
闻言,我面色平静,心里也没什么波澜。
我继续往前走去,脚步未停。
我直接去了车站,买了三天后去厦门的车票。
第一天,我帮着母亲做了很多岭南的特产小吃,准备带去厦门。
第二天,我和母亲一起去给父亲扫墓,告诉父亲要去厦门大学,让他保护母亲身体健康。
第三天,我也收拾完了最后的东西。
最后目光落在书桌上旁的一张照片上,上面,她笑靥如花,段斐峥嘴角也微微勾起。
我恍惚记起,那天是段斐峥军校毕业。
我特意穿了一条白裙子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和他一起拍着这张照片。
也是那天,段斐峥被派任到华中军区成为特战队队长。
我们就许下约定,我高考要考华中大学,和他生活在一个城市。
那时的我对未来充满了向往和憧憬,以为能和段斐峥白头到老。
却不想人心异变,最终落得凄惨的结局。
这辈子,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明天过后,我会迎来崭新的人生和崭新的自己。
思绪回笼,我伸手拿过相框利落的扔进垃圾桶。
天已黑,我走出房间,刚到院子,却见几天不见的段斐峥从门口走进来。
急匆匆开口:“如锦,我接到上级通知明天就要赶去华中军区,我已经帮你买好了票,你和我一同去。”
“大哥因工作原因已经提前去了那边,让我带上诗悦一起过去。”
说完,他就从口袋中掏出去华中的车票递给我。
我没有接。
见状,段斐峥脸色一沉:“你还在赌气?就为了之前我在车祸时护着诗悦?”
我没想到段斐峥还认为我在赌气。
我平静开口:“我没有生气,我已经买好了票。”
可话却被段斐峥截断:“等到了华中,我就递交结婚报告和你去领证,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听着段斐峥和我结婚好像一副施舍我的口吻。
我心脏微不可见地被叮了下。
我安慰自己,没关系,马上我们就没有交集了,无所谓他怎么说。
见我不说话,段斐峥把票硬塞给我:“明天早上9点发车,你别迟到,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
我低眸看着手中的车票。
下一秒,从中间撕碎,一分为二丢到地上。
我会去车站,但不会和段斐峥上同一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