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现在走了,会很麻烦。”
“相亲不一定有什么,以前闻栀月不是相过很多次亲吗,没有一个成的。”
裴景深闭了闭眼。
“把肖庄手里的原始资料、传播链、参与人全部查出来。另外联系医院和闻栀月所在的医疗项目组,确认有没有影响她工作。”
秦屿见他没有这么不管不顾,松了一口气,立马答应。
……
京市。
沈聿之的人动作很快。
饭还没吃完,第一条消息就回来了。
“中介账户昨晚收到一笔境外转账,金额不大,但转账路径绕了几层。盛远肖庄那边,最近和闻氏内部一个离职行政接触频繁。”
沈聿之把手机递给我。
我看完,眼底冷了下来。
“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盯上我了。”
沈聿之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报警,起诉,追责。”
我语气很平静。
“私人情书不是商业证据,公开传播的人才该难堪。”
沈聿之看我的目光里多了一点欣赏。
“需要沈家的律师吗?”
我抬眸看他。
“沈先生,这样帮我,不怕惹麻烦?”
沈聿之笑了笑。
“沈家不怕盛远。”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
“我也不太喜欢看一个医生,因为别人的恶意,被迫陷在这种无聊的羞辱里。”
我心口微动。
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不会因为一句体贴的话就轻易动心。
可我确实感觉到,沈聿之的好不是表演。
他给的帮助也不是施舍。
而是将我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问我需要什么,再递过来刚好合适的东西。
下午,我和沈聿之一起去了沈家旗下的一家私人医院。
这原本就是父亲安排见面的目的之一。
沈聿之带我参观急救中心、国际医疗合作部、罕见病基金办公室。
谈起医学资源时,我明显比吃饭时鲜活许多。
我会追问,会质疑,会提出救援医疗和国内高端医疗资源衔接中存在的问题。
沈聿之始终认真听着。
到最后,他把一份内部资料递给我。
“这是沈家明年准备启动的国际医疗救援基金项目,目前缺少真正懂一线救援的人参与。”
我翻开资料,目光渐渐认真。
沈聿之说:“闻小姐,如果你愿意,可以不以沈家联姻对象的身份参与,se.n而是以项目医学顾问的身份。”
我看向他。
沈聿之神色坦荡。
“这不是聘礼,也不是条件。”
“只是我觉得,你适合这个位置。”
我安静了很久,才轻声说:“谢谢。”
这两个字很轻,却是真心的。
傍晚时,沈聿之送我去酒店。
车停在酒店门口,我解开安全带。
沈聿之没有立刻开锁,而是从后座拿过一个袋子递给我。
“路过药店买的。胃药,退烧贴,还有葡萄糖。”
我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