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赃并获了!”
陈秀兰尖叫着指向我。
“就是她偷的!”
许妍身体晃了一下,跌坐在地。
她仿佛遭受了天大的背叛,捂着脸痛哭。
“知意……”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围观的人彻底疯了。
“报警!马上抓她!”
“把她父母也叫来!”
“让他们看看自己养了个什么东西!”
摄影机怼到我面前。
有人甚至开始问我的姓名和公司。
这一刻。
监控、空红包、礼簿、钥匙。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和前世一模一样。
可我没有慌。
我接过那袋红包,一只一只摸过去。
八只红包。
大小相同。
折痕相同。
封口被撕开的弧度也几乎相同。
最奇怪的是——
这些号称装过二十万现金的红包,平整得像刚从包装袋里拿出来。
五万现金有多厚?
五百张百元钞票。
至少能把红包撑出几厘米。
可眼前写着“赵董,五万”的信封,连最薄的折痕都没有。
我捏着那只红包,忽然笑了。
满堂宾客都在骂我。
许妍还跪在地上等我认罪。
我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说我拿走了二十万。”
“可有谁能证明?”
“这八只红包里,真的装过钱?”
我问完,陈秀兰立刻尖叫:
“红包都找到了,你还敢狡辩?”
“正因为找到了,才奇怪。”
我捏起写着“赵董”的红包。
“这笔礼簿上记了五万现金。”
“五万块,一共五百张百元钞票,至少有五厘米厚。”
我把红包放到桌上。
它薄得像一张普通红纸。
四角平整。
封口处没有任何被撑开的痕迹。
“这么薄的红包,怎么装进五万块?”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一些。
周倩马上反驳:
“钱被你拿走以后,红包当然是扁的!”
“装过五万现金的红包会留下折痕。”
我拿起另外七只。
“可这八只红包,不管登记一万、两万还是五万,平整程度都一模一样。”
“就像它们从来没有装过东西。”
赵萌凑过来摸了摸。
“确实。”
她拿起那只五万的红包,对着灯照了照。
“别说五万。”
“往里面塞五百块,它都得先做个扩胸运动。”
有人没忍住笑了。
陈秀兰气得脸色铁青。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现金可以折起来装!”
赵萌认真点头。
“五百张。”
“对折以后十厘米。”
“阿姨,您这是装红包,还是练臂力?”
陈秀兰抬手又想打她。
电梯却在这时“叮”地一声打开。
两名警察从走廊那头快步走来。
围观的人立刻让开一条路。
刚才还喊着“把小偷抓起来”的几个亲戚,也不约而同放低了声音。
年长的警察先扫了一圈。
“谁报的警?”
“我。”
我走过去。
“有人说婚礼礼金少了二十万,认定是我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