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31 10:17:15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林秀珍那句“她老了,该退位了”。像最恶毒的魔咒,一遍遍地回响。
我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确实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再像二十多岁时那样紧致饱满。十年婚姻,像一把看不见的刻刀,在我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我老了吗?三十五岁,真的就老到要被“退位”了吗?
门被推开,江河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
“晴晴,你都听到了?”他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英俊,成熟,西装革履,依旧是我初见时心动的模样。可我却觉得,镜子里的我们,隔着千山万水。
“江河,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我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当然不是!”他立刻否认,语气恳切,“晴晴,你别胡思乱想。我妈那是气话,她就是……就是看你这几年没生孩子,心里有疙瘩。”
又是孩子。
我们不是没有努力过。结婚头几年,我们满怀期待,可我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身体有些寒,不容易受孕,但并非不能生。那些年,我喝了多少苦得能齁死人的中药,扎了多少次针,只有我自己知道。后来,林秀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河也总说“顺其自然吧”,我们就渐渐放弃了。
我以为他真的不在意。原来,这根刺,一直扎在他心里,也扎在他妈心里。
“江河,如果……如果我一辈子都生不了孩子呢?”我抬起头,透过镜子,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柔。“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有彼此就够了吗?我爱你,跟孩子没关系。”
他说得那么真诚,那么深情,我几乎又要信了。
“那你妈那边……”
“我再去劝劝她。”江河叹了口气,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别担心,一切有我。天塌下来,老公给你顶着。”
他转身出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空落落的。
那一晚,我失眠了。
半夜,我听见书房里传来江河压抑的说话声。我悄悄起身,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妈,您别逼我了。晴晴她……她毕竟跟了我十年。”
“十年?”林秀珍冷笑一声,“十年换不来一个种,你还当个宝?我告诉你,张曼那边已经等不及了。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江家的根!”
张曼?谁是张曼?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知道,我知道。”江河的声音充满了烦躁,“可晴晴这边,她性格那么软,我一提离婚,她不得哭死?再说了,我们离婚,财产怎么分?公司股份……”
“财产?她一个家庭主妇,有什么财产?房子是我的,车子在你名下,公司更是跟你没半毛钱关系。让她净身出户!给她十万块,算是打发了!”林秀珍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温度。
“十万?妈,这也太……”
“怎么?你心疼了?”林秀珍的语调陡然拔高,“江河,你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是谁给你的!没有我,你现在还在那个小破公司当你的小职员!我能把你捧起来,也能让你摔下去!你要是敢为了那个老女人忤逆我,你就试试!”
书房里陷入了死寂。
良久,我听到江河疲惫而顺从的声音:“……我知道了,妈。让我想想,我想想怎么跟她说。”
我捂住嘴,浑身冰冷,像是坠入了万丈冰窟。
原来,不是我生不了孩子。是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孩子。
原来,不是婆婆嫌我老。是他们母子俩,早就合谋好了,要将我扫地出门。
而我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丈夫,正在盘算着,如何用最少的钱,把我这个“老女人”打发掉。
我慢慢退回卧室,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江河说的没错,我性格软。可再软的柿子,被捏碎了,也会溅人一身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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