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爱吴墨寒，恨我抢走了他，你应该恨不得我去死才对。”

“你怎么能求我？你应该继续恨我，毕竟，我说过，游戏还没有结束。”

苏清瑟缩着不敢说话，只能一个劲摇头，眼泪一行行流下来。

吴墨寒抬头，死死盯着钟摆。

四点一十。

吴墨寒声音虚弱：“原定派对五点结束，五十分钟后，你真的会放我们走？”

梁语妍看着他：“你猜？”

他眼里的光慢慢熄灭。

毕竟，一个精神病人的话，根本不能信。

梁语妍恍若未觉，走到吴墨寒身边。

“吴墨寒，到你说了。”

“你觉得，对你做什么我会解气呢？”

他冷着脸：“我回不回答有意义吗？反正，我们这些人里，你最恨的就是我。”

“我把你害得这么惨，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放过我。”

梁语妍挑眉，把刀片拍在他脸上：“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

吴墨寒眼神阴鸷，血腥味快把他逼疯了。

“你以为我就不恨你吗？梁语妍，我也恨你！”

“恨不得你是真的死了！”

梁语妍这才发现，吴墨寒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手腕的伤还在流血，依稀可以看到森白的腕骨。

眼尾红透了，嘴唇也呈现出不自然的殷红。

梁语妍伸手摸上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即使这里没有温度计，她也能看出，吴墨寒正在高烧。

梁语妍笑了笑：“现在有新游戏了，吴墨寒，让我猜猜，你是先因为失血过多死掉呢，还是高烧致死呢？”

没想到，吴墨寒眼都没眨，仍然执拗又憎恨的瞪着她。

梁语妍冷笑着，又捅了他一刀。

“你还分不清现在的形势吗？谁准你这么看我？”

他喉结滚动得极为迅速，太阳穴鼓起。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仍然满是怨恨，眼角却落下一滴又一滴眼泪。

吴墨寒的声音哑得吓人。

“梁语妍，你说我对不起你，可是，那几年，你真的喜欢我吗？你就对得起我了吗？”

她脸色沉下来，握住刀柄的手打算又捅进去。

吴墨寒却开始控诉她。

“你说你喜欢看烟花，好，我忙前忙后准备了一天带你去看，结果你告诉我，你们孤儿院临时有事，你要回去帮忙。”

“我要带你去澳洲旅游，你非要做什么实验。”

“你明明是我女朋友，可是，在你心里，什么工作、兼职、老师、养母，都比陪我重要，你的目光，永远停在那些不相关的东西上。”

“但是，梁语妍，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凭什么妄想我会一直追在你身后跑？”

吴墨寒眼里的恨意像要从梁语妍身上生生撕下一块肉。

眼泪却一滴滴砸下来，冲走了他脸上斑驳的血珠。

吴墨寒想，他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没有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