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纪时泽的决定
纪时泽扶着浑身发软的凌潇潇走出医院时,凌潇潇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复,她靠在纪时泽的肩膀上,眼泪时不时地顺着脸颊滑落。
凌潇潇紧攥着纪时泽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
“时泽,我刚才真的好害怕。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不能没有你......”
纪时泽皱了皱眉,似乎对凌潇潇的亲近有些不太适应。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他的头脑也清醒了几分。
纪时泽想起刚刚在病房里发生的那一幕,想到了宋初夏看向他的那个眼神。眼神里有失望,有嘲讽,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疏离。
纪时泽的心里涌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推开了凌潇潇,有些不耐烦地说:“好了,别多想了。我先送你回去。”
一路上,凌潇潇仍旧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委屈。
“我知道宋初夏住院了,你要照顾她,我不该打扰你的。”
“可是我一个人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能依靠了。”
纪时泽只是听着,并没有回应。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些年和宋初夏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知道自己委屈了宋初夏,可面对凌潇潇的纠缠,他又狠不下心去拒绝。
把凌潇潇送到她家楼下后,纪时泽就想离开的。
可是凌潇潇却拉住了他的手,楚楚可怜地说:“时泽,你上去坐一会儿吧,喝杯热水再走。我一个人在家,还是有点害怕。”
纪时泽想要拒绝,可是看到凌潇潇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说:“好,我送你上去,坐五分钟就走。”
等上去了以后,凌潇潇又说:“我还是给你煮杯姜茶喝吧,你等我一下。”
纪时泽看了看手表,拒绝了。
可是凌潇潇又劝道:“现在天气这么冷,你喝点姜茶驱驱寒气,不然你生病了,要怎么照顾宋初夏呢。”
想到宋初夏,纪时泽的心柔软了一下。
他说:“那好吧,我再坐一会。”
在等待姜茶煮好的时候,凌潇潇去洗了个澡。
她出来时换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她较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姜茶也煮好了,凌潇潇端着姜茶,挨着纪时泽坐下。
“姜茶快凉了,你快喝吧。”
两个人离得太近,凌潇潇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姜茶的辛辣味,飘进了纪时泽的鼻腔。
纪时泽猛地站起身,剧烈的动作让他手里的姜茶摇晃出了大半。
“你别这样,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和你之间,只是朋友,我爱的是宋初夏。”
纪时泽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是这句话却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凌潇潇的伪装。
她哭着问:“如果你爱的是宋初夏,那你为什么一次次的丢下她来陪我。”
“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离过婚,嫌弃我学历没她高,工作也不如她体面。”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配不上你。”
纪时泽认真地说:“我没有嫌弃你,但是我只把你当成朋友。可能是我的一些举动让你误会了,但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我想娶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宋初夏。”
“我不相信!”凌潇潇突然冲上前,从身后紧紧了抱住纪时泽的腰。
“时泽,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我可以不要名分,只做你的地下情人,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你就满足我吧。”
凌潇潇的脸颊贴在纪时泽的背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纪时泽用力掰开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凌潇潇,你清醒一点!你这样的想法,非常危险,而且也不道德。”
“我走了,你好好冷静一下吧。”
“你要是走,我就死给你看!”凌潇潇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
“纪时泽,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凌潇潇的眼睛通红,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纪时泽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赶紧上前一步,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到她。
“潇潇,你别冲动,先把刀放下!我不走,我留下来陪你,行不行?”
纪时泽劝了很久,凌潇潇才放下了手里的刀。
凌潇潇哭闹着,不许纪时泽离开,并扬言一旦纪时泽走出这个门,她就不活了。
纪时泽无奈,只好答应了凌潇潇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