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暂停,退出去,手指抖着把监控时间往前调。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看。
宋时雨的手指按在鼠标上,没动。
她看见许知言了,他缩在器械室最里面的架子旁边,顾安然往后靠了一下。
宋时雨切了另一条走廊的监控。
再往前一天,顾安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寸头男。
宋时雨的手从鼠标上滑下来,整个人愣在椅背上。
她想起了那天病房里那三个人。
不是巧合!
这些事都是顾安然做的!
他居然对许知言做了这种事!
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恐慌蔓延,她来不及去找顾安然对峙。
猛地站起来,跑到许知言宿舍楼下。
"你来了。"
张宿管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他走之前留了些东西,说如果有人来找,就给她。"
宋时雨接过来的时候手在抖。
最上面是那条围巾,底下是那只马克杯。
还有拍立得,以及她送的所有东西…
宋时雨蹲下来,再也没站起来。
他丢掉了关于她的一切!
他真的离开她了!
宋时雨忽然想起他拉黑她的那天晚上。
她在阳台上站了很久,觉得他小题大做。
她没听见任何一声告别,他也没打算让她听见。
宋时雨站起来往外跑。
纸箱翻在脚边,银戒指滚出来撞在墙角叮叮两声。
她跑到辅导员办公室,门开着,老师正在整理文件。
"老师——"她撑着门框喘气,"许知言呢?他去哪了?"
辅导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
"你不知道?"他把文件合上,"他退学了。"
宋时雨扶着门框的手慢慢滑下来。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整个人顺着墙面往下滑,蹲在了地上。']'10
宋时雨蹲在走廊里没起来。
她背靠着墙,膝盖顶着胸口,手垂在前面,指头松的,攥不住什么东西。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站起来,推开门走进去。
"他去了哪个学校?"她嗓子哑了。
辅导员摇头:"离校申请上只写了出国,具体去向没有登记。他父母来接的,手续办得很利落。"
"联系方式呢?他父母的电话——"
"我不方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