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医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连累你……让孟先生不要怪我……”
周灿晕了,阮雪眠抱紧他,脸色阴沉的抬头。
“孟西洲,现在闹出人命,你满意了?快来人,把阿灿抱上车,快!”
她头也不回的跟着保镖转身离开,一部分记者追上去,一部分记者留下,继续追问孟西洲。
“孟先生,事情闹成这样,你觉得自己跟阮小姐的婚姻,还能维持多久?”
“一个月。因为今天早上,我已经提交了我们的离婚协议书。”
丢下这句话,他也默默转身离开了。
阮雪眠,恭喜你,心愿达成。
我们也终于开始了离婚倒计时。
事情闹的太大,还是影响到了孟家和阮家的股价。
父亲一通电话把孟西洲叫回了家,再出来天已经黑了。
他回了跟阮雪眠的别墅,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还没进门,已经听见屋内传来的声音。
“别乱动,医生说你伤的不轻。从今天开始,想喝什么,要什么,跟我说就好,我会照顾你。”
“可是……孟先生会不会生气?”
“不用管他。”
孟西洲走进大厅,看见了沙发上的周灿跟阮雪眠。
看见他,周灿畏畏缩缩的想从沙发上起身,却被阮雪眠拦住。
“阿灿的头受了伤,医生说需要人照顾,我就干脆将他接了回来。他因为你才受伤,你应当不会有意见。”
孟西洲没有回答,只是艰难的抬脚朝着楼上走去。
谁都没有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怪异,后背甚至渗着鲜血。
回到房间,他开始收拾行李。
该要的留着,不该要的,全都没打算带走。
收拾好已经是深夜,他正准备走进浴室洗澡,阮雪眠回了房。
她盯着他,语气平淡:“那些视频已经下架,帖子也删除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有后续。”
孟西洲抿了抿菲薄的唇:“阮医生做事情,还真是高效。”
“以后也不用再叫我阮医生,我已经将雪愈心理诊所转手给别人了。阿灿会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一个月后,我会回阮氏集团,阿灿会做我的助理。”
“这一个月,我不想看见你欺负他。孟西洲,如果你还想我们的婚姻继续下去,别再闹了。”
孟西洲愣在原地没动,看着眼前这个爱了七年的女人,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你辞职了?你不是很喜欢做医生吗?当初我爸逼你嫁给我,你以此为条件,宁愿嫁给我,也不愿意离开雪愈心理诊所回阮家继承家业。现在竟然,主动把诊所转让了?”
“不然呢?阿灿的事情闹成这样,他差点没法毕业。”阮雪眠不耐烦的抬眸:“如果我不主动站出来,说那件事情是我的错。阿灿被毁的,不只是名声,还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