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1-29 16:13:13
三朝回门。
陆龄月一大早就打扮一新,催促着顾溪亭出门。
本来她想骑马,但是到底忍住了,陪顾溪亭一起坐马车。
马车里面的陈设,让陆龄月看得目不转睛。
车壁覆着深青色暗纹锦缎,触手温润。
座位铺着象牙色冰簟,其上又设一层极柔软的藏蓝绸垫。
角落小几是光润的紫檀木,上面一套天青釉茶具,釉色匀净。
角落里一盏固定的羊角灯,灯罩剔透。
“夫君,你的马车真舒服啊!”她伸手去摸锦缎,忽而又发现了头顶的新天地。“上面是镶嵌了宝石?”
“嗯。”顾溪亭在马车上也案卷不离手。
他的手指修长,此刻正摩挲着纸页边缘。
窗外流光照过,陆龄月忽然注意到,他执卷的右手虎口与指腹处,覆着一层清晰而齐整的薄茧。
不过她很快转开了视线。
比起男人,还是宝石更让人心动。
“喜欢?”顾溪亭忽然开口,“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些各色宝石首饰,回头让魏嬷嬷差人取了给你挑挑。”
陆龄月首饰并不多。
这几日,顾溪亭没见过几样。
她每日固定用的那根金簪,看起来做工也粗糙,和京城那追求繁复精细的款式,完全没办法比。
“不用不用。”陆龄月虽然想要,但是心里觉得无功不受禄,也不能贪得无厌。
顾溪亭却自顾自继续道:“也该做冬季的大衣裳了,回头让人送到府里你挑便是。”
这次陆龄月没说什么。
娘说过,京城里看衣裳敬人,她穿得好些,是顾溪亭的体面。
因为离将军府很近,所以马车很快赶到。
“爹,娘!”陆龄月从马车上跳下来,就看到等候在门口的父母,欢快喊道。
顾溪亭下车给二人行礼。
“都嫁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乔氏娇嗔一句,上下打量女儿一番,见她和从前并无两样,放心下来。
“姐姐呢?”
“还没回来。”
“那我去接她?”
“你快安生待着。”
下人把带来是回门礼往下搬。
陆龄月后知后觉地发现,顾溪亭准备了很多东西。
她爹今年三十六岁,只比顾溪亭大九岁。
原本她还觉得会有点尴尬,但是没想到顾溪亭对父亲很尊重,执晚辈礼完全没有任何迟疑。
只是——
两人站在一起,陆龄月突然发现,爹老了很多。
他明明才三十六岁,可是看起来像四五十岁的人,一向挺直的腰背也微微佝偻。
“爹!”她喊了一声,“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陆庭远脸色微变,随后若无其事地道:“刚回来,是有点累。”
“你们两个都成亲,累的可不止你爹一个。”乔氏岔开话题,“快进去说话吧。”
“你们先进去,我在这里等姐姐。”
正说话间,国公府的马车就来了。
“姐姐!”
先下车的是陆明月,陆龄月立刻迎了上去。
“龄月等等——”马车里传来了陆明月的声音。
陆龄月一愣,伸出去要扶姐姐的手就僵在半空。
“我略整理一下衣裳。”陆明月声音平静。
陆龄月觉得她脑子不干净了。
——它就像这秋天的叶子,忽然黄了。
秦明川这个死纨绔,也太不要脸了!
众人面色各异。
这时候,马车里的真实颜色,其实是红。
斗到头破血流那种红。
“小公爷想开了吗?”陆明月俯身凑到秦明川耳畔,笑得像魔鬼。
她手中拿着一把小镜子,正对着秦明川。
再看镜子里的人,嘴歪眼斜,口水流得停不下来,像个智障,恨恨地看着陆明月,眼神惊慌。
毒妇,毒妇!
秦明川在心里都快把陆明月碎尸万段了。
“小公爷若是想下车了,就告诉妾身。”陆明月道,“要是‘病’还没好,我可以陪着您,一直到您想下车为止。”
她耗得起。
因为她命都不要了,还要什么脸面?
秦明川后悔不已。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以为今日能拿捏陆明月,得意洋洋地道:“小爷就是不下车,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她害自己在国公府有口难辩,那自己就让她在娘家颜面尽失。
陆明月神情淡淡,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秦明川骂骂咧咧:“你别装。毒妇,我是看清你嘴脸了……”
“是吗?”陆明月道,“小公爷火眼金睛,心明眼亮。”
秦明川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过您还是下车吧,”陆明月道,“不敬长辈,会遭报应的。”
“报应?小爷从来不信那些鬼话。”
可是快到了的时候,秦明川忽然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的口水,滴在了胸前。
他,一个十六岁的美少年,竟然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羞耻的口水?
然后他面前,就被送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来自己口歪眼斜的可怕模样,也映出来陆明月似笑非笑的可恶嘴脸。
秦明川立刻明白过来,可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指着陆明月呜呜呜,然后口水流得更快了……
“也不好让长辈久等,是不是?”陆明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银针在秦明川眼前晃了晃,“也不知道小公爷今日为何突发恶疾。妾身恰好会一点点医术,死马当活马医,先试试。不过呢——”
她微笑,“只能管一时,管不了一世。”
言外之意,以后如何,还要看他表现。
秦明川恨得牙都痒痒,但是也害怕自己以后真的永远都是这样,只能忍气吞声。
——等着,给他等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过了一会儿,夫妻俩总算从马车上下来。
陆明月神情自若地给父母请安。
秦明川胸前有一串可疑的水迹,面色阴沉沉的,背着手,既不行礼,也不开口。
苦大仇深,好像被杀了全家。
陆庭远看得直皱眉。
陆明月则从容道:“夫君天生不爱笑,爹娘勿怪。”
秦明川听得嘴角抽抽,偏偏要和她对着干,结果刚咧嘴,口水又流了下来。
嗯,后遗症。
陆龄月:“不是,姐,我前几天见他的时候还正常,这几天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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