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9-20 16:44:10
谢景霖面露难色,沈建渠一案早已板上钉钉,想要翻案,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说,这个案子是他牵头的,他若再去替沈建渠翻案,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犹豫片刻。
他还是决定先找个借口敷衍过去,“枝枝,这个案子牵涉甚广,孤已经尽力去查探了,可惜还是没有找到能够证明沈相清白之身的证据。”
“殿下当真去查探过?”
沈枝鱼心想,谢景霖既是沈家覆灭的罪魁祸首,定然是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又跑去给她爹翻案。
故而他现在说的这番话,全是骗她的。
看着他假模假式的虚伪嘴脸。
她忽然有些难过。
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事事想着她念着她的谢景霖,终究是“死”在了沈家破败的那一日。
“枝枝是在怀疑孤?你仔细想想,孤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耐心等上一段时间好不好?到时候孤一定会将你救出。”
谢景霖耐着性子哄骗着沈枝鱼,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见她不说话,他又上前一步,摘下了她覆在脸上的半脸面具,“枝枝,让孤好好看看你。”
昏黄的烛光下,她白皙的皮肤被镀上了一层暖色光晕,氤氲着水雾的灵动眼眸好似刚刚哭过,带着点点新雨后的娇柔。
谢景霖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心下暗暗腹诽,怪不得那么多文人墨客都折戟在风尘女身上。原来,风尘女自成一派的妩媚是这样撩人心弦,让人完全无法抗拒......
就拿沈枝鱼来说,一年前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并被冠以汴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
而如今。
经由教坊司**过的她,美得更加艳丽,甚至连头发丝儿都像是勾魂的钩子,看得他口干舌燥。
谢景霖的喉结滚了滚,热切地缠上她。
他捧着她精致的小脸,轻轻摩挲,“脸怎么肿了?谁打的?”
“在教坊司,挨打本就是家常便饭。”
沈枝鱼鼻腔中灌满了谢景霖身上的味道,是这样熟悉,又是这样的陌生。
她自以为十分了解谢景霖。
直到现在。
她才发现她一点也不了解他!
谢景霖不可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你时常挨打?”
沈枝鱼并不愿提及自己在教坊司遭受的苦难,遂岔开了话题,“过去一年,殿下为何一次都不来看我?”
“朝中各方势力盯得紧,沈相一事父皇动了很大的怒气,孤实在没办法。”
“真的没办法吗?”
沈枝鱼心想,连她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都能够避开耳目,顺利来到太子府,他堂堂大同雍朝太子,当真连去教坊司见她一面都没办法吗?
又或许,他只是不想去做。
而不是做不到......
“枝枝,再给孤一点时间,孤定会对你负责到底。”说话间,谢景霖的视线一直在沈枝鱼身上来回逡巡。
沈枝鱼总感觉,他像是在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自己,骤然生出一丝不适感。
谢景霖察觉到她刻意低垂着脑袋刻意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只当她在害羞,瞬间心痒难耐,将她打横抱到书房里的矮榻上。
“枝枝,孤想要你,很想很想。”
“昨夜孤眼睁睁地看你被人拍走,你可知孤有多难过?”
谢景霖从不是酒色之徒,但此刻心爱的女子躺在他身下,他实在难以把持。
顷刻间,急促的喘息似怒浪拍岸,在沈枝鱼耳边此起彼伏。
沈枝鱼怔怔地看着他,见他急躁地扯着她的外裳,更觉陌生。
一年前,他看她的眼神也时常透着浓郁的情欲,但还是在谨遵礼教,时时刻刻以礼相待。
而今。
她不再是高门贵女,他对她的行为举止也变得轻浮,完全看不出半点的尊重。
“殿下,你别这样......”沈枝鱼拢紧被他扯开的领口,尽可能压下心中嫌恶。
“枝枝,你可知孤这一年忍得有多辛苦?”谢景霖只当沈枝鱼在欲拒还迎,热切地抓着她的手,欲亲吻她娇嫩欲滴的双唇。
沈枝鱼忙偏过头避开,声音中藏着浓浓的怨恨,“殿下都要同秦姑娘完婚了,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孤不喜欢她,娶她只是权宜之计。”
谢景霖像极了粘人的狗皮膏药,倾着身体埋在她颈窝处嗅闻着独属于她的香气。
“那殿下可想过,你既已打点过教坊司管事,那群人为何还会频频针对我?如果是秦姑娘让人针对的我,殿下会替我出头吗?”
沈枝鱼几乎在刹那间便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想必,谢景霖是真的替她打点过。
秦明月自幼便看不惯她,如今得了这个机会,定是要落井下石的。
“若是她针对的你,孤必定不轻饶。”
“殿下准备怎么罚她?”
“枝枝,咱们两人好不容易才得到一次独处的机会,别提不相干的旁人,好不好?”
谢景霖把玩着她胸前衣扣,说话时的热气全然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沈枝鱼脑袋晕沉沉的,忽然有些厌恶谢景霖此刻的嘴脸。在她眼里,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和荣家二郎没什么两样。
一样**熏心。
一样令她作呕。
她本想起身一走了之,想到还处于重病中的妹妹,只能忍下心中不快,缓和了语气问道:“殿下可否给我一个准信,究竟何时能接我和舍妹离开教坊司?”
“等孤完婚后,孤定设局接你出来,到时你只需装死,其他事孤来摆平。”
“不过沈家二女若同时‘死去’,父皇定会起疑。”
“要不孤先将你接出来,等过个一年半载,再将**妹和你那个小丫鬟弄出来?”
谢景霖说完,耐心也已告罄。
他摁着沈枝鱼的肩膀,强行将她推倒,后重重压在她身上。
“殿下,我来了月信。”
沈枝鱼意识到谢景霖动了真格,手忙脚乱推拒着他。
她算是看出来了。
谢景霖根本就没有想过救她妹妹和春喜。他之所以还愿意救她出去,无非是看上了她的身子,想让她没名没分地给他暖床,像小猫小狗一样任他玩弄。
直至他彻底厌弃......
“枝枝,忍一下好不好?来月信也是可以的,孤只想要让你成为孤的第一个女人。”
谢景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占有她。
“可是我不想忍!我凭什么要忍?”
“殿下既给不了我名分,为何要这样欺辱我?”
“又或者说,殿下心里我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子?”
沈枝鱼极力推拒着谢景霖。
既然,谢景霖没准备救她妹妹和春喜,那么她也没必要留在这里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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