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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暴雨民政局,孕妻被逼净身出户六月的江城,暴雨砸得人睁不开眼。

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冷风裹着雨丝往骨头缝里钻,凉得人打哆嗦。我扶着隆起的孕肚站在屋檐下,

指尖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书,纸张边缘被雨水泡得发皱,

“净身出户”四个加粗的黑体字,像四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眼底。

孕六个月的肚子沉甸甸坠着,腰酸得直不起来,腿也麻得厉害,可我依旧咬着牙挺直脊背,

目光直直看向对面的男人——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陆景琛。

他今天穿了一身熨帖的黑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腕间的百达翡丽腕表在阴雨天里依旧闪着冷光。三年前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是我陪他熬过最难的日子,掏光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帮他创业,

悄悄动用苏家的人脉帮他牵线搭桥,一步一步助他坐到江城上市公司总裁的位置。可此刻,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只有毫不掩饰的冷漠与厌烦。“苏清鸢,别耗着了。

”陆景琛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进嘈杂的雨声里,“签完字,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他身边,挽着一个娇弱的身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苏雨柔。她穿着杏色蕾丝连衣裙,

外面套着陆景琛的西装外套,手轻轻捂着小腹,眼眶红红的,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看向我的时候,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得意。“姐姐,对不起。”苏雨柔的声音细细软软,

带着刻意的哭腔,“我和景琛是真心相爱的,我也怀了他的孩子。你就成全我们吧,

别拿肚子里的宝宝逼景琛,他也很难做的。”真心相爱?我忍不住笑了,笑声里全是自嘲,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混着脸上的雨水,砸在隆起的孕肚上。三年,整整三年。

为了陆景琛,我放弃了苏家祖传的神医传承,收起了所有锋芒,

褪去了隐世医学世家大**的身份,洗手作羹汤,做了三年全职太太。他创业初期缺人脉,

我悄悄动用苏家资源,帮他对接江城顶级商圈;他**不开,

我把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一分不少拿出来填窟窿;他常年熬夜应酬,我每天守到深夜,

给他熬养胃药膳,调理他透支的身体,就连他常年失眠的老毛病,

都是我用祖传方子悄悄调好的。我以为人心换人心,掏心掏肺的付出,

总能换来相濡以沫的安稳。我甚至天真地盼着,等肚子里的宝宝出生,

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可我没想到,我陪着他白手起家,助他功成名就,

换来的却是他和我妹妹的双重背叛。更可笑的是,如今我怀着六个月的身孕,

他竟然逼我净身出户,连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都要全部收回。“陆景琛。”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我陪你吃了三年苦,帮你搭建人脉,

拿出嫁妆帮你创业,助你坐到今天的位置。现在,你让我净身出户?”陆景琛嗤笑一声,

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刻薄:“陪我吃苦?苏清鸢,

你搞清楚,能嫁给我,是你的福气。若不是看你温顺听话,会做家务,能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我当初根本不会娶你。”“现在雨柔怀了我的孩子,她温柔懂事,家世干净,比你好一万倍。

你占着陆太太的位置,只会碍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还有,你那点所谓的医术,

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江湖旁门左道,也就只能给我熬熬汤,调理调理身体,

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我的心口。

苏雨柔立刻顺势依偎进陆景琛怀里,抬起下巴,看向我的眼神带着**裸的挑衅:“姐姐,

识相点就赶紧签字吧。景琛说了,你签了字,他还能给你一点生活费,

不然闹到你那些穷亲戚面前,丢人的可是你自己。”穷亲戚?我差点笑出声。

他们口中那些“穷亲戚”,是隐世顶级医学世家苏家。苏家传承百年,

手握无数失传的中医绝学,救治过无数国内外的权贵名流,就连国内顶尖医院的泰斗级专家,

见了苏家的人,都要躬身行礼。而我,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手握活死人肉白骨的祖传医术,

是全球无数富豪权贵争相巴结的“圣手苏医”。三年来,我隐姓埋名,收敛所有光芒,

只为陪他安稳度日,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背叛和羞辱。心,彻底死了。最后一点留恋,

最后一丝不舍,全都被这冰冷的雨和刻薄的话语,浇得一干二净。我伸手,

接过陆景琛递过来的钢笔,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笔一划,在离婚协议书上,

签下了我的名字——苏清鸢。笔尖落下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三年青春破碎的声音。

签完字,我抬手,将协议书狠狠甩在陆景琛的脸上,纸张打在他的西装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景琛,离婚可以,但不是净身出户。”我抬眼,眼底一片寒凉,“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说完,我不再看他错愕的神情,转身就走。

孕肚带来的沉重疲惫,心口翻涌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决绝的脚步。

陆景琛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看着我的背影,不屑地冷笑一声:“装什么清高?没了我,

你一个怀着孕的女人,带着个拖油瓶,我看你以后怎么活!”苏雨柔得意地挽紧他的胳膊,

声音娇滴滴的:“景琛,别管她了,我们赶紧去挑婚纱吧,我要风风光光嫁给你。

”两人相拥着转身,径直走进民政局,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一眼。雨更大了,模糊了视线。

我走到路边,掏出手机,指尖微微颤抖,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

立刻被接通,那边传来管家老陈恭敬又激动的声音:“大**?是您吗?您终于联系我们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积攒了三年的委屈,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我吸了吸鼻子,压下哽咽,

语气坚定:“老陈,备车,回苏家。另外,去市中心医院,有人欠我的,该还了。”“好,

大**,我马上安排!”挂了电话,不到三分钟,一辆黑色的宾利稳稳停在我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老陈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快步走到我面前,躬身行礼,

声音里带着心疼:“大**,您受苦了。”我点了点头,弯腰坐进车里。车内温暖干燥,

和外面的暴雨天判若两个世界,座椅柔软舒适,淡淡的沉香萦绕鼻尖,

瞬间抚平了几分心口的戾气。**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底寒光乍现。

陆景琛,苏雨柔。你们欠我的,我定百倍奉还!2顶级病房,全院专家束手无策三天后,

市中心医院顶层VIP特级病房。江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收费昂贵,安保严密,

顶层的VIP病房,更是只接待江城最顶级的权贵名流。此刻,整个病房的气氛,

压抑到了极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走廊里,陆景琛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

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总裁风范荡然无存,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底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慌。病房内,

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又微弱的“滴滴”声,屏幕上的波形起伏微弱,好几次濒临拉平,

看得人心里发紧。病床上躺着的,是陆景琛的父亲,陆老爷子。陆老爷子今年七十岁,

平日里身体还算硬朗,没想到三天前突然在家突发急性心梗,被紧急送进市中心医院。

这三天里,医院组织了全院十几位顶尖专家进行会诊,先后进行了两次紧急抢救,

已经三次下达病危通知书。可陆老爷子年纪太大,三根心脏主血管严重堵塞,

还伴随多种并发症,手术风险达到百分之百,所有专家都束手无策,直言最多撑不过今晚,

让家属准备后事。“最后一次抢救机会,我们已经尽全力了。

”心外科的权威张主任摘下口罩,额头上全是冷汗,语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陆总,

老爷子年纪大,身体机能太差,我们不敢冒这个险进行手术。实话跟您说,最多撑不过今晚,

你们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陆景琛的心上。他双腿一软,

直接“扑通”一声跪在病床边,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到破音,带着哀求:“张主任!

求您再想想办法!我陆景琛有的是钱!国内外最顶尖的专家,最先进的设备,我都能请来!

只要能救我爸,我什么条件都答应!”张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拍了拍他的肩膀:“陆总,不是我们不救,是老爷子的情况,真的回天乏术了。

”一旁的苏雨柔,穿着精致的连衣裙,脸上精心化的妆容早已哭花,却看不出半分真心焦急,

只故作柔弱地挽住陆景琛的胳膊,假意抽泣:“景琛,别这样……医生都说没办法了,

我们……我们只能接受了……”她的眼底,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陆老爷子要是没了,陆家的家产,早晚都是她和肚子里孩子的。陆景琛心烦意乱,

一把甩开她的手,低吼道:“别说话!让我安静一会儿!”苏雨柔被他吼得一愣,

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以后该怎么拿捏陆景琛。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病房里一片死寂的时候,

病房门“咔哒”一声,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我一身极简的白色真丝长裙,面料柔软亲肤,衬得整个人气质清冷又从容,长发松松挽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孕肚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狼狈,周身带着一股沉淀多年的沉稳气场。

身后,跟着一身黑色西装、气场沉稳的管家老陈,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锦盒,

步伐稳健,不怒自威。看到我的瞬间,陆景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瞬间暴怒,

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语气刻薄又凶狠:“苏清鸢?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看我们陆家的笑话!”苏雨柔立刻上前一步,

张开双臂挡在病床前,眼神怨毒,语气尖锐:“你是不是故意来添堵的?我告诉你,

景琛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饶不了你!赶紧滚!”我脚步未停,

目光淡淡扫过他们两人,最后落在气息奄奄的陆老爷子身上,语气平静无波,

却字字清晰:“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来救人。”“救人?

”陆景琛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嗤笑出声,满脸不屑与嘲讽,声音陡然拔高,

生怕在场所有人听不见:“苏清鸢!你是不是离婚把脑子离坏了?!

全院十几位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三次下病危通知,你凭什么救人?

就凭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江湖偏方?别在这里装神弄鬼!出了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就是!”苏雨柔立刻附和,下巴微扬,满眼鄙夷,“姐姐,识相点赶紧走!别不懂装懂,

耽误老爷子最后时间,你担不起!”我懒得再跟这对虚伪男女废话,直接侧身,绕过他们,

走到病床边。“站住!”陆景琛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推我,“我让你滚!听见没有!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老陈上前一步,身形稳如泰山,稳稳挡住了他,

语气冷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陆总,请自重。我家大**愿意出手,

是给你们陆家留最后一条生路,别不知好歹。”陆景琛下意识皱眉,

这才认真打量眼前的管家。定制的黑色西装,沉稳的气度,

举手投足间全是顶级豪门专属的从容与威严,根本不是普通佣人能比的。

他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趁着他愣神的间隙,

我已经在病床边站定,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搭在陆老爷子的腕脉上,凝神屏息,

仔细感受脉象。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短短三秒,我就精准判断出了症结所在——心脉淤堵,

气血逆行,加上年迈体虚,脏腑衰败,才会导致心梗反复发作,西医束手无策。

我随即打开老陈递过来的紫檀木锦盒。盒盖掀开,

十几枚长短不一、泛着冷光的银针整齐排列,每一枚都做工考究,

是苏家传承百年的医用银针,选材严苛,工艺精湛,一看便知绝非凡品。“你要干什么?!

”陆景琛回过神,脸色骤变,“你还想用针?!苏清鸢你疯了!赶紧放下!

”张主任也连忙上前劝阻,语气急切:“这位女士,不行!老爷子情况太危险,

不能随意施针,万一出意外,后果不堪设想!”话音未落,我指尖微动,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捏针、取穴、落针,一气呵成!风池、膻中、内关、心俞……几枚银针精准无比,

稳稳刺入对应的急救穴位,手法行云流水,力道、角度、深度,分毫不差,

专业到在场所有医生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他们都是国内顶尖的专家,

自然能看出,这绝非什么江湖偏方,这分明是失传已久的顶级急救针法!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奇迹,猝不及防地发生了!原本微弱起伏的心电图,瞬间拉出平稳有力的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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