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28 12:10:26
我重生了,回到了被养父母卖给村头老光棍的那一天。上一世,我拼死反抗,
逃跑途中摔断了腿,凄惨一生。这一世,我乖巧地穿上了红嫁衣,
主动坐上了老光棍的摩托车。养父母数着彩礼钱,笑得合不拢嘴,夸我终于懂事了。
老光棍看着我那张稚嫩的脸,眼里冒着猥琐的绿光。但我知道,再过十分钟,
这辆摩托车就会冲下悬崖。而我会因为「奇迹」生还,成为唯一的幸存者,
还要继承老光棍那笔不干净的巨额拆迁款。车轮滚滚,风声呼啸,我在心里默默倒数。3,
2,1。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我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鳄鱼的眼泪。这一次,
换我来做那个拿刀的人。1.身体被抛向空中的瞬间,我用尽全力蜷缩起来,
护住了头和要害。这是我上一世摔断腿后,在无数个日夜里幻想过的最佳保命姿势。
摩托车的轰鸣和魏老五的惨叫被风撕碎,然后是震耳欲聋的坠落和撞击声。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滚下山坡,被粗糙的树枝和尖锐的石头划得遍体鳞伤,
最终撞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停了下来。剧痛席卷全身,但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我不能昏过去。
至少,现在还不能。我挣扎着抬头,看向悬崖上方。那辆红色的摩托车已经摔成了废铁,
而魏老五的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卡在山石之间,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死了。
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确认他死透了,我才松开紧绷的神经,任由黑暗将我吞噬。再次醒来,
是在镇卫生院的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确定,我真的活下来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我检查,见我睁眼,他松了口气:「小姑娘,你可算醒了。
命真大,从那么高的坎上摔下来,居然只是些皮外伤和轻微脑震荡。」我眨了眨眼,
努力做出茫然又惊恐的表情,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别怕,都过去了。」
医生温和地安慰我,「警察同志在外面,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还好吗?」我点了点头。很快,
两个警察走了进来。「洛星,是吗?你还记得事发时的情况吗?」我摇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又脆弱:「我……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魏叔骑车带着我,风好大,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骑得快吗?你们有没有跟人吵架?」「不快……吧?没有吵架,
魏叔还说……说要带我去镇上买新衣服。」我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发抖,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警察对视一眼,看着我这个明显受惊过度的未成年少女,
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他们简单记录了几句,便起身离开。其中一个年轻警察走到门口,
又回头对我说了句:「好好养伤,你那个……丈夫,我们已经通知殡仪馆了。节哀。」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呜咽。没人看见,被子下我的嘴角,
正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魏老五,你的死,只是一个开始。2.我的养父母,
陆明和赵秀,在我醒来后的第三天才姗姗来迟。他们一冲进病房,赵秀就扑到床边,
不是看我的伤,而是抓着我的胳膊使劲摇晃:「你个死丫头!命怎么这么硬!魏老五死了,
我们的钱怎么办?他家给的两万块彩礼,是不是得退回去?」陆明也黑着脸,
在一旁帮腔:「当初让你嫁过去你就闹,现在好了,人死了,我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们这副嘴脸伤透了心,才会在逃跑时慌不择路,摔断了腿。这一世,
我看着他们,心里只有一片寒潭。我垂下眼,继续扮演那个被吓傻的可怜虫:「爸,妈,
我害怕……」「怕什么怕!钱都要没了,你还怕!」赵秀尖叫起来,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村长带着两个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走了进来。「吵什么吵!医院里要安静!」
村长皱着眉呵斥了一句,然后看向我,脸色有些复杂,「洛星啊,你醒了就好。
这两位是县里来的律师,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陆明和赵秀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迎了上去。「律师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个死丫头克夫,刚嫁过去就把人克死了,
我们正说要把彩礼退回去呢!」为首的律师推了推眼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到我的病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洛星女士,你好。我们是受魏富贵先生,
也就是魏老五先生生前委托的法律顾问。根据他一个月前订立的最新遗嘱,在他意外身故后,
其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产、存款以及即将到位的全部拆迁补偿款,
均由其遗嘱指定的唯一继承人洛星女士继承。」律师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小小的病房里炸开。陆明和赵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什么?全部?」
赵秀的声音变了调,「不可能!他一个老光棍,哪来的什么财产!」
「魏富贵先生名下有一处祖宅,正好在本次新城规划的核心区域。根据评估,拆迁款总额,
预计在三千万以上。」律师面无表情地报出一个数字。三千万。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明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赵秀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到扭曲的光。
我则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十六岁少女应有的震惊和不知所措。「律师先生……我,
我不懂……」「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签字。」律师把一份继承确认书和笔递到我面前,
「签了字,你就是这笔巨额财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算计得逞的战栗。魏老五好赌,欠了一**债,又因为为人猥琐,
村里没人愿意嫁给他。他知道自己活不长,
又怕那笔即将到手的拆迁款被那些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抢走,所以在我的养父母找上门时,
才会那么爽快地答应。他想找个年轻的传宗接代,顺便把财产留给「自己人」。而我,
上一世凄惨死去的我,恰好知道他所有肮脏的秘密。也知道这份遗嘱的存在。3.「不能签!
」赵秀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笔。「她还是个孩子,她懂什么!我们是她爹妈,
这钱应该我们来管!」律师身后的助手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她。「这位女士,请你冷静。
洛星女士虽然未成年,但在遗嘱继承关系中,她拥有独立的继承权。作为她的监护人,
你们只有监管权而无权侵占,
且魏先生生前已指定第三方机构(或律师事务所)协助监管财产直至其成年。」律师的解释,
无疑是给陆明夫妇判了死刑。赵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白眼狼!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现在有钱了,就想甩开我们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不给我们一半,
你休想拿到一分钱!」陆明也反应过来,堵在门口,一副无赖的样子:「对!
不给钱谁也别想走!」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里冷笑,面上却挤出几滴眼泪,
瑟缩着躲到律师身后:「叔叔,我怕……他们会打我……」律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们这是在恐吓、勒索未成年人,是犯法的!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
陆明夫妇显然没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依旧堵在门口撒泼。村长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却也不敢得罪这对村里有名的滚刀肉。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黑色背心、露着花臂的男人挤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彪哥,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谁是魏老五的婆娘?」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凶悍之气,
让原本吵闹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陆明夫妇的气焰一下子就没了,缩到了墙角。
律师警惕地问:「你们是什么人?」彪哥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小妹妹,别怕。我们是你五哥的朋友。他走之前,
可是在我这儿借了不少钱。现在他没了,这账,是不是该你来还了?」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借条,甩在我的病床上。「不多,连本带利,也就五十万。」
赵秀一听,眼睛都直了,尖叫道:「五十万?你们抢钱啊!人死债消,凭什么让我们还!」
彪哥斜了她一眼,眼神阴冷:「老子只认欠条不认人。今天拿不到钱,
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他身后的几个壮汉往前一站,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陆明夫妇吓得不敢出声,律师和村长也脸色发白。
所有人都看着我,这个刚刚才被宣布即将继承三千万遗产,
却立刻背上五十万巨债的「幸运儿」。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彪哥。「我还。」
4.我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彪哥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他眯起眼睛,
重新打量着我:「小妹妹,你可想好了?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想好了。」我拿起笔,
在继承确认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洛星。然后,我把文件递还给律师,
平静地说:「律师叔叔,麻烦你了。等拆迁款到位,请第一时间帮我还清这笔债务。」
律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许,他点了点头:「好的,洛星女士。
我们会按您的指示处理。」彪哥拿到我的承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收起借条,
拍了拍我的肩膀:「够爽快!以后在镇上有什么事,报我彪哥的名号!」说完,
他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一场危机,似乎就这么轻易地化解了。陆明夫妇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他们想不通,前几天还任由他们打骂的懦弱养女,
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静果决。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魏老五的债主不止彪哥一个,
他欠下的赌债、高利贷,是一个无底洞。而那笔「不干净」的拆迁款背后,
更是牵扯着一条人命。这些,才是我真正的麻烦。办理完出院手续,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在县城最好的小区租了一套公寓。
用的是律师提前预支给我的一笔生活费。当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干净明亮的新家时,
陆明和赵秀追了过来。「洛星!你这个不孝女!你发了财就想一个人快活了?」
赵秀堵在门口,叉着腰骂道。「这是我的家,请你们离开。」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你的家?
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陆明上前一步,想动手打我。我没有躲,只是拿出手机,
按下了录音键。「根据法律,遗弃、虐待家庭成员,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们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陆明的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他们愣愣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你……你敢威胁我们?」赵秀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关上门,
将他们的咒骂隔绝在外。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只能哭泣和逃跑的洛星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养伤,
一边开始为高考做准备。上一世,我因为被卖,错过了高考,成了我一生的遗憾。这一世,
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那天傍晚,我从书店回来,发现公寓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很高,很瘦,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背对着我,正在楼道里抽烟。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英俊却异常苍白的脸,一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像藏着化不开的浓雾。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洛星?」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你是谁?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手悄悄伸进了口袋,那里放着一个报警器。他掐灭了烟,
缓缓向我走来。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泥土的腥气。「我叫顾寒。」
他停在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魏老五的钱,你拿得还习惯吗?」
5.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口袋里的报警器被我捏得更紧了。他知道。他知道魏老五,
也知道那笔钱。「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绕过他想去开门。顾寒没有拦我,
只是在我身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城南那块地,三年前死过人。一个姓顾的包工头,
为了阻止强拆,被活活埋在了地基下面。」我的钥匙**锁孔的动作停住了。「那个人,
是我父亲。」他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他。上一世,我只知道魏老五的钱不干净,
是参与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拆迁项目得来的。但我从不知道,那背后还牵扯着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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