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遗憾后,我和她再也不见。
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SUV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云晚晴坐在驾驶座,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
副驾驶是徐沉南,他冲我招手:“景屿哥!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在后座。
车里很干净,有淡淡的香水味,和徐沉南身上的味道很像。
“系好安全带。”云晚晴说。
声音很淡,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我扣好安全带,车子启动,驶入高速。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我主动开口道谢。
“谢谢你啊,沉南,还好你也要去南城,不然我今天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徐沉南回头冲我笑:“别提了,我也是临时起意!本来今天还有通告的,我跟晚晴姐说想去南城,她二话不说就开车来了。”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幸福甜蜜。
我呼吸顿了顿:“你去南城……有什么事吗?”
借着余光,我看到徐沉南通红的耳尖。
“我去见未来岳父岳母。”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后退。
徐沉南靠在副驾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云晚晴聊天。
从微博热搜,到一些工作八卦,语气自然熟稔,是经年累月才能积攒下的默契。
我坐在后座,一句话也插不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云晚晴的肩膀上。
我看着她的后脑勺,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
那时候她骑自行车载我上学,我坐在后座,也是这样看着她的背影。
可那时候她的后座只有我一个人。
现在她的副驾驶上,坐着别人。
手心里的汗越渗越多,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咬着唇,拼命忍着。
可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怎么都压不下去。
冷汗从额头上滑下来,滴在手上。
徐沉南转过头来,看到我的脸色吓了一跳:“景屿哥?你脸色好白啊,没事吧?”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随意找了个借口:“没事,老胃病犯了,有点不舒服。”
话音刚落,徐沉南立马翻起背包。
“我找找有没有胃药或者止痛药……我记得放了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我……”
话没说完,车子忽然减速。
云晚晴打了转向灯,拐进了服务区。
“休息一下。”
她下了车,走进服务区的超市。
没几分钟,云晚晴就提着袋子出来。
走到车窗前,她把袋子递进去给徐沉南。
“你前几天不是感冒发烧了吗?吃点药。”
徐沉南接过袋子,似有些好笑。
“我感冒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这记性……”
他说着,却像是想到什么,从袋子里拿出一盒布洛芬递给我。
“景屿哥,布洛芬能止痛的,你吃一颗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