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嫂子换一份别的吧,她不吃这个。”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
傅宴声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西洲,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心提醒。”傅西洲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宴声,“有些东西,吃了是会要命的。”
我看着傅宴声眼底的错愕,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嘲弄。
认识这么多年到了结婚这一步,我的丈夫都不知道我对坚果过敏。
反倒是那个被我当成消遣的留学生,连我饮食上的每一个小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
“抱歉。”我举杯打断了两人的剑拔弩张,“我对坚果严重过敏,确实不能吃。”
傅宴声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立刻伸手将那份甜点撤走。
“你还有什么不能吃?我以后多注意。”
“嗤——”
没等我开口,对面就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傅西洲单手撑着下巴,毫不掩饰眼底的嘲弄。
“大哥和大嫂的感情,还真是好得让人羡慕啊。”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傅宴声的脸上,也让我彻底失去了继续坐下去的耐心。
“我还有些急事要处理,先失陪了。”
说完,我没再去看任何人的脸色,拿起手提包,径直走出了老宅。
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才让我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可还没等我走出院门,手腕突然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攥住。
下一秒,我整个人被拽进了一片浓重的阴影里。
熟悉的古龙水味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傅西洲将我抵在树干上,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腰,身体极具侵略性地贴近我。
“阮蔓青,你跑什么?”他在黑暗中咬牙切齿地盯着我,眼底满是怨念,“用完就丢?现在知道怕了?”
傅西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
但我只是冷酷地抬起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西里尔,你越界了。”
“越界?”傅西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
“你在意大利每天晚上抱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越界?”
我毫不躲闪地迎上他的目光:“那是以前。”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现在游戏结束了,傅二少又何必在这里装深情?”
话音刚落,男人掐在我腰上的手猛然收紧,疼得我皱起了眉。
他没好气道:“阮蔓青,我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
我却觉得好笑,开口说出心里的猜测:“难道不是?”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还故意接近我,不是居心不良?”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傅西洲眼底的桀骜收敛了几分,薄唇微启刚要开口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