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了自己写的虐文里,成了最惨女主阮书禾。原著里,我被白莲花女配欺负得跳河自尽。
但本毒舌女王来了,直接开启怼人模式。女配装晕?我掐人中掐得她求饶。男主冷漠?
我当场给他讲起绿帽故事。直到我发现,这世界还有个隐藏设定——读者可以给我打赏,
每笔打赏都能兑换成金手指道具。榜一大哥打赏了一百根金条,附言:让男主跪着喊爸爸。
我笑了,这就安排。一、穿书成虐文女主我醒来的时候,正被人按在水里。
冰凉的井水从鼻腔倒灌进肺里,疼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拼命挣扎,双手在井沿上乱抓,
指甲盖都翻了起来。耳边是一个娇娇柔柔的声音:“阮姐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想不开你奶奶个腿。我被人从井里捞出来的时候,已经喝了个水饱。
我趴在井沿上疯狂咳嗽,咳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然后我看见了一双绣花鞋。顺着绣花鞋往上看,是一条藕荷色的裙摆,再往上,
是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鹅蛋脸,柳叶眉,眼尾微微上挑,
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这张脸我画了三年。这幅裙子我写了十七套。这个**,
我亲手塑造了八十二次。陆娇娇。我他妈的穿进了自己写的书里。“阮姐姐,”她蹲下来,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眼睛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侯爷不喜欢你,
那是你们没有缘分,你怎么能寻死呢?”我张了张嘴,呛出一口井水。
陆娇娇被我的狼狈样逗笑了,拿帕子掩着唇,对身边的丫鬟说:“快去请侯爷,
就说阮姐姐想不开跳井了,让侯爷来看看吧。”丫鬟应声去了。我趴在地上,
井水顺着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淌,脑子里疯狂转动。这是我写的第一本小说,
名字叫《侯门深似海:娇妻带球跑》。听听这名字,当年我还挺自豪的,
觉得带球跑这个梗时髦极了。现在我只想穿越回去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本书讲的是什么呢?
女主阮书禾,户部侍郎的庶女,被嫡母设计嫁给了宁远侯顾修璟。顾修璟心里有白月光,
就是眼前这位陆娇娇,表**,寄居在侯府,身世可怜,心思玲珑。
婚后顾修璟对阮书禾百般冷落,陆娇娇各种挑拨陷害,最后阮书禾被陷害与人私通,
在冷院里绝望自尽。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顾修璟的孩子。标准的虐文,
当年赚了我不少眼泪。写的时候我有多爽,现在我就有多恨。
我抬头看着陆娇娇那张娇美的脸,忽然笑了一下。陆娇娇一愣:“阮姐姐,你笑什么?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湿透,头发散乱,跟个水鬼似的。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陆娇娇,你装你妈呢。”陆娇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刚才你在亭子里跟我说,侯爷送你一对翡翠镯子,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
你接着说你手上戴不下,非要送我一只。”“我说不用,你非要塞给我。我刚伸手去接,
**的就往后一倒,直接掉井里了。”“你掉井里之前,还喊了一声‘阮姐姐不要’。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冷笑:“你这演技,放在我们那儿,横店一天二百,光盒饭,
不能再多了。”陆娇娇的脸白了。“你……你在说什么?”“我在说,”我往前走了一步,
浑身湿漉漉的,像个从井里爬出来的女鬼,“你掉下去的时候,我离你至少三步远。
你告诉我,我是怎么推的你?”陆娇娇后退一步,
嘴唇发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你推的我……”“哦,”我点点头,
“那就是我推的你。那我推完你,我自己也跟着跳下去?我是有多想不开,
推完人还跳井陪葬?我俩什么关系,生死之交吗?”陆娇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信谁。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指甲盖里还有泥,
指尖破了皮,血糊糊的。“陆娇娇,”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你知道我为什么跳井吗?
”陆娇娇没说话。“我跳井,是因为你掉下去的时候,我下意识伸手去拉你。
”“结果没拉住,自己脚下一滑,跟着栽进去了。”我看着她,
眼神真诚极了:“所以严格来说,我不是想不开,我是救你的时候没站稳。咱俩这关系,
怎么说也得算半个生死之交吧?”陆娇娇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就在这时,
一道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回事?”我转过头。来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如松,
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三分厌世、三分薄凉、三分漫不经心,
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疲惫——标准的古早虐文男主长相。我写的时候还觉得这种男人真带感,
现在看见他这张脸,我只想问他:你累不累啊?顾修璟看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怎么弄成这样?”他问的是我,但眼神已经飘向了陆娇娇。陆娇娇眼眶一红,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身子晃了晃,像是随时要晕过去。
“侯爷……是我不好……我不该跟阮姐姐提那对镯子……阮姐姐看了不高兴,
她……她也不是故意的……”说完,身子一软,往旁边倒去。丫鬟们惊叫起来。
顾修璟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扶。“别动!”我一声大喝,所有人都愣住了。我快步上前,
一把拨开顾修璟,蹲在陆娇娇身边,伸出手——狠狠掐向她的人中。“啊——!!
”陆娇娇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我收回手,笑眯眯地看着她:“醒了?
表妹身体真弱,动不动就晕。不过你放心,姐姐我学过急救,人中一掐一个准。
”陆娇娇捂着人中,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惊恐。顾修璟皱着眉看我:“你做什么?
”我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侯爷,表妹这是老毛病了,动不动就晕。
刚才我在井里泡着的时候就在想,万一表妹又晕了怎么办?总得想个法子。”“这不,
”我冲他笑笑,“我给表妹治好了。”陆娇娇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哭还是气。
顾修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就在这时,
我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叮——系统激活成功。
】【欢迎宿主进入《侯门深似海:娇妻带球跑》世界。】【检测到宿主为原著作者,
特开放读者打赏功能。】【读者可通过意念打赏,每笔打赏可兑换成金手指道具,
助力宿主逆袭虐渣。】【首次激活,赠送新手礼包一份:读心术(限时三分钟)。是否使用?
】我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儿?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没写系统啊!但转念一想,我写的是虐文,
不是系统文,这玩意儿哪儿来的?【回答宿主:读者打赏功能为平台新增功能,
旨在提升读者互动体验。您的作品上架后,读者可通过此功能直接参与情节。
】【目前您的作品已收获打赏:金条一百二十三根,银锭五百六十个,铜钱不计其数。
】【榜一大哥打赏:金条一百根。附言:让男主跪着喊爸爸。
】我:“……”我写虐文的时候,评论区天天有人骂我,说我是后妈,说女主太惨了,
说男主不是人。现在看来,他们不光骂我,还砸钱了。榜一大哥打赏一百根金条,
就为了让男主跪着喊爸爸。这届读者,太狠了。我喜欢。【是否使用新手礼包?
】我默念:使用。下一秒,我耳朵里忽然涌进来无数声音。“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刚才还跳井,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是陆娇娇的心声,带着惊疑和愤怒。
“表妹又晕了?这次好像是真的……不对,她刚才叫得那么惨,应该不是装的。
阮书禾怎么回事?以前唯唯诺诺的,今天怎么这么泼辣?”这是顾修璟的心声,
带着困惑和一丝……好奇?“阮夫人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去请个道士?
”“表**好像很生气,但是又不敢发作,好奇怪……”丫鬟们的心声此起彼伏。
三分钟倒计时开始。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顾修璟。“侯爷,今天这事儿,
您打算怎么处理?”顾修璟微微皱眉:“什么怎么处理?”“表妹说我推她下井,
我说我没推。现在井口也没监控,咱俩各执一词,总得有个说法吧?
”顾修璟沉默了一下:“此事……”“此事很简单,”我打断他,“表妹掉下井的时候,
我身上穿的什么衣服?”陆娇娇一愣。“你掉下去的时候,我在你身边,
我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对吧?
”陆娇娇张了张嘴:“是……”“那你再看看我现在穿的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湿透的素白中衣,外头披着一件丫鬟刚给我罩上的薄披风。陆娇娇的脸色变了。
“我要是推你下去,我衣服上得沾多少泥水?可我跳井之前,身上干干净净,
一点泥都没有——因为我还没来得及靠近你,你就已经掉下去了。”“你说你掉下去之前,
我伸手推了你。那我问你,我当时伸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陆娇娇嘴唇发抖:“我……我不记得了……”“你不记得,我记得。”我伸出右手,
“这只手。你看,这只手上干干净净,连泥都没有。要是我推了你,
手心上怎么也得沾点你衣服上的灰吧?”“你……”陆娇娇咬着唇,
“你强词夺理……”“我强词夺理?”我笑了,“那咱们请侯爷评评理。
”我转向顾修璟:“侯爷,我问你,刚才你过来的时候,看见我站在哪儿?
”顾修璟沉默了一下:“井边。”“离井口多远?”“……三步左右。
”“那要是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推人,能把人推进井里吗?”顾修璟不说话了。
陆娇娇急了:“侯爷,您别听她胡说!她明明就是……”“明明就是什么?”我看着她,
眼神真诚极了,“表妹,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推你下井?”陆娇娇张了张嘴。
“为了那对镯子?可我刚才说了,镯子是你非要送给我的,我还没接住,你就掉下去了。
我要是真想要那对镯子,何必推你下井?等你走了,我找你要就是了,你还能不给?
”“再说了,”我摊了摊手,“我推你下井,自己也跟着跳下去,图什么?
图你死了我好给你陪葬吗?”陆娇娇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这回是真急哭了。顾修璟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陆娇娇猛地抬头:“侯爷!”“你受惊了,先回去歇着吧。”顾修璟看了她一眼,
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至于阮氏……”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方才落井,
身子可有大碍?”我愣了一下。这男主,怎么忽然关心起我来了?
【读心术剩余时间:一分钟。】我默念:听听他在想什么。
下一秒——“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能说?以前跟个闷葫芦似的,
今天跟换了个人一样……难道落个井还能把人落开窍了?”“不过她说得确实有道理,
陆表妹那番话漏洞太多……以前怎么没发现?
”“而且她刚才掐人中那个手法……还挺有意思的。
”我:“……”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侯爷,”我冲他笑笑,“我身子好得很,
不劳您费心。您还是多关心关心表妹吧,她这人中让我掐得不轻,估计得疼好几天。
”陆娇娇捂着人中,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三分钟倒计时结束,读心术失效。
我松了口气。顾修璟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临走前,他的声音淡淡传来:“既然无事,
便回去歇着吧。明日府中有宴,你好生准备。”我愣了一下。府中有宴?原著里有这段吗?
陆娇娇的脸色变了。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原著里,
阮书禾是在府宴上被陆娇娇当众羞辱,才彻底沦为笑柄的。现在府宴提前了?
还是说——因为我今天这一通操作,情节已经跑偏了?【叮——检测到情节偏移。
】【原著情节已发生改变,后续发展不可预测。】【温馨提示:您越嚣张,读者打赏越多。
目前新增打赏:金条二十根。】【榜一大哥追加打赏:金条五十根。附言:姐姐好刚,
继续怼,让男主跪着喊爸爸!】我沉默了一下。榜一大哥,你是真的执着。
二、白莲舞技露马脚回到院子里,我才发现自己住的地方有多寒酸。一间正房,两间厢房,
院子小得转不开身,墙角还长着青苔。丫鬟就一个,叫青杏,十四五岁的模样,瘦瘦小小的,
眼睛倒是挺亮。“夫人,您总算回来了!”青杏红着眼眶扶我进屋,
“您怎么就想不开去跳井呢?那井水多凉啊……”我摆摆手:“我没想不开,
我是救人没站稳。”青杏愣了一下:“救人?救谁?”“陆娇娇。
”青杏的眼睛瞪得溜圆:“您救表**?可是……可是表**她……”“她掉井里了,
我伸手去拉,没拉住,自己滑进去了。”我往床上一躺,“行了,别问了,给我弄碗姜汤来,
冻死我了。”青杏应声去了。我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房梁,开始梳理现在的处境。阮书禾,
户部侍郎庶女,嫁入侯府三个月。原著里,她是个典型的受气包,被嫡母欺负,被丈夫冷落,
被表妹陷害,最后惨死冷院。我穿过来的时候,
正好是原著里第一个大**——陆娇娇设计陷害阮书禾推她落井。原著里,阮书禾百口莫辩,
被顾修璟禁足一个月,从此彻底失宠。现在我虽然把这事儿糊弄过去了,
但陆娇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明天的府宴,她八成要搞事情。正想着,
脑子里又响起那个声音:【叮——读者打赏功能正式开放。
】【打赏兑换规则:十根金条可兑换任意金手指道具一件,限时使用。
】【目前余额:金条一百九十三根,银锭五百六十个,铜钱不计其数。】【是否兑换?
】我想了想,默念:先看看有什么道具。
【当前可选道具列表:】【1.读心术(限时三分钟):十根金条。
】【2.隐形术(限时一分钟):十根金条。
】【3.时间暂停(限时三秒):十根金条。
】【4.颜值爆表(限时一刻钟):十根金条。】【5.毒舌暴击(被动技能,
永久有效):免费。】我愣了一下。毒舌暴击?免费?【解释:宿主作为原著作者,
自带毒舌属性。此技能已激活,无需兑换。】【温馨提示:毒舌暴击可对目标造成精神伤害,
伤害程度取决于宿主语言犀利程度。】我乐了。这系统,懂我。正想着,
青杏端着姜汤进来了。“夫人,姜汤来了,您快喝了吧,暖暖身子。”我接过碗,喝了一口,
姜味冲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夫人,”青杏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您今天……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看着她:“哪儿不一样?
”青杏想了想:“以前您受了委屈,就一个人躲着哭,
今天……今天您把表**怼得话都说不出来,奴婢看着可解气了!
”我笑了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一直让人欺负。
”青杏用力点头:“夫人说得对!”“对了,”我放下碗,“明天的府宴,是怎么回事?
”青杏的脸色变了变:“夫人不知道?明儿是侯爷祖母的寿辰,府里要大办,
听说还请了好些贵客……”“贵客?”我挑眉,“都有谁?
”青杏掰着手指头数:“定国公府的老夫人,永安侯府的夫人,
还有几位尚书家的太太**……”我点点头,心里有了数。原著里,陆娇娇就是在这种场合,
当众揭穿阮书禾“与人私通”,让她彻底身败名裂。不过现在情节已经跑偏了,
她应该不会再用这招。那她会用什么?我喝完姜汤,把碗递给青杏:“行了,你去歇着吧,
明天还有的忙。”青杏应声退下。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陆娇娇这个人,原著里我写她的时候,给她安排了多少金手指?
美貌,才情,心机,还有男主的偏爱。唯一的短板,就是出身低微。所以她最在意的,
就是自己的身份。明天的府宴,来的都是高门贵女,她肯定想趁这个机会,
在这些贵女面前露脸,最好能攀上其中一两个,给自己抬抬身价。
我要是能在这事儿上给她添点堵……想着想着,我睡着了。第二天一早,
青杏就把我叫了起来。“夫人,该起了,今儿可是大日子,得好好打扮打扮!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任由她摆弄。梳头,洗脸,上妆,换衣服。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我总算清醒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我愣了一下。镜子里的女人,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什么血色,看起来有点病恹恹的。原著里说阮书禾长得不差,
但没想到还挺好看的。就是气色太差了,跟个林黛玉似的。“青杏,”我指了指妆奁,
“有没有胭脂?给我上一点。”青杏愣了一下:“夫人,您以前不是不爱用这些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冲她笑笑,“今天这日子,总不能让人看扁了。
”青杏应声打开妆奁,给我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气色一下子好了许多。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有点女主的样子了。收拾妥当,
我带着青杏往前院走。刚走到垂花门,就看见陆娇娇迎面走来。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
一袭鹅黄襦裙,外罩月白披帛,发髻上簪着一支点翠步摇,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好看极了。看见我,她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挤出一个笑容。“阮姐姐,早啊。
”我点点头:“早。”她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说:“阮姐姐,昨儿的事,妹妹跟你赔个不是。
都是妹妹不好,害姐姐落井,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看着她:“你哪儿不好?
”陆娇娇愣了一下:“啊?”“你说你跟我赔不是,那你告诉我,你哪儿不好?
”陆娇娇张了张嘴:“我……我不该跟姐姐提那对镯子……”“提镯子有什么不对?
”我打断她,“你得了好东西,跟我分享分享,这有什么不对?”陆娇娇被噎住了。
“再说了,镯子是你非要送我的,我没接住,你掉井里了,这关镯子什么事?
”“我……”“你什么?”陆娇娇的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拍拍她的肩膀:“行了,别赔不是了,你也没做错什么。走吧,前头该开席了。”说完,
我越过她,往前走去。身后传来陆娇娇咬牙切齿的声音。青杏跟在后面,捂着嘴笑。“夫人,
您刚才可把表**气坏了。”我笑了笑:“这才哪儿到哪儿,晚上还有大戏呢。
”寿宴设在侯府的正厅,摆了十几桌席面,乌压压的全是人。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默默观察四周。主位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绛红色的褙子,戴着赤金抹额,
一脸慈祥,应该就是侯府的老太太,顾修璟的祖母。她身边围着一群贵妇人,个个珠光宝气,
笑得跟花似的。陆娇娇也在其中,正跟一个年轻姑娘说话,看起来聊得挺投机。
那姑娘穿着打扮都很讲究,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
我悄悄问青杏:“那个穿红衣服的是谁?”青杏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永安侯府的嫡女,
沈**。”永安侯府。原著里好像提过,永安侯府的嫡女跟顾修璟有过婚约,
后来不知道怎么黄了。这姑娘今天来,怕不是冲着顾修璟来的?正想着,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我顺着人群的目光看过去——顾修璟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石青色的锦袍,腰束玉带,
衬得人越发俊朗。头发束得一丝不苟,露出轮廓分明的侧脸,下颌线比我的前途还清晰。
在场的姑娘们眼睛都亮了。沈**更是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默默喝了口茶。这人长得确实不错,可惜是个冰块脸,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顾修璟走到老太太跟前,躬身行礼:“孙儿给祖母请安。”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
快起来,坐下说话。”顾修璟应声落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我冲他笑了笑。他愣了一下,移开视线。旁边几个贵妇人开始交头接耳。
“那就是侯爷新娶的那位?长得倒是不错……”“庶女出身,能好到哪儿去?
听说她嫡母压根不管她……”“可不是嘛,嫁进来三个月,
侯爷连正眼都没看过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我耳朵里。青杏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