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护着伴娘?你们两个不会真有什么吧?”
梵珈脸色沉下去:“别胡说。”
索朗借着酒劲不依不饶:“那你敢不敢发誓,你对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
索朗话音落下,周围不少宾客都看了过来,云桑父母的脸色也变了。
我的手指慢慢攥紧。
云桑刚想开口,梵珈却抬起了手。
当着满屋子宾客的面,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我对姜莱,没有男女之情。”
索朗嗤笑:“要是有呢?”
梵珈停了几秒。
“如果有,就让我这辈子求而不得。”
那句话落下来,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
我怔在原地,心口像被狠狠扎穿。
索朗终于觉得没趣,带着人离开了。
梵珈这才转头看我,眉心皱着。
“脸色怎么这么白?”
胃里一阵灼痛,我勉强压下去:“没事。”
那边已经有人叫梵珈过去。
我看见他肩上的哈达,先一步催他:“你去吧。”
梵珈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回到了席间。
我趁没人注意走了出去,刚走到外面,我便扶住墙吐了出来。
胸口被酒烧得发疼,连眼前都有些发黑。
“姜莱?”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僵了一下,抬起头。
许闻洲拖着行李箱站在几步外,看样子是刚从机场赶过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闻见酒味,眉头一下压了下来。
下一秒,他又看见我缠着纱布的手。
脸色彻底沉了。
“姜莱,你就这么照顾自己的?”
我胃里还难受,靠着墙不想跟他争。
“你能不能等会儿再训我?”
许闻洲盯着我,气得冷笑了一声。
“千里迢迢逃婚跑到拉萨来,结果就是专门给自己找罪受?”
我被他说得一噎。
许闻洲看了我两秒,到底把火压了回去。
他把行李箱推到一旁,伸手扶住我,又拧开水瓶递过来。
“行了,先缓缓。”
身后的门却在这时开了。
我抬头,就见梵珈从里面走出来,肩上还搭着婚礼上的白色哈达,手里同样拿着一瓶水。
梵珈看见我,又看见扶着我的许闻洲,脚步顿住:“姜莱,他是谁?”
我还没开口,许闻洲已经转过身。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梵珈一眼,随后站直身子。
“许闻洲,姜莱的未婚夫。”
许闻洲的话音落下,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梵珈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越过许闻洲,直直落在我的脸上。
“未婚夫?”
许闻洲面色平静,不动声色地将我完全挡在了身后,隔绝了梵珈的视线。
“对,家里已经把请帖都发出去了,两个月前定的日子。”
“只是莱莱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出来散散心,我不太放心,所以过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