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06 10:12:57
只是那时候,他是我的援助律师。
现在,桌上换成了指控材料,而我成了嫌疑人,他站在我对立面。
铁环贴着腕骨,冰得发疼。
陈家傻儿子死后,陈家人也铐过我,白天他们打开锁,让我去挑水、洗衣、喂猪。天黑后,又把我扣回去。
直到警察剪断那根铁链。
“安南月,没事了。”
可现在,警方的新铁环扣在手腕上,冷得和从前一模一样。
面前的警官翻开材料。
“村里有人告发你,说你后来跟陈家人去过镇上,把一个被拐来的女人带回了云槐村,参与拐卖,现在请你如实回答,那女人是你带回村的吗?”
我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发紧。
我咽下那股腥甜,没有回避:“是。”
傅言蹊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轻飘飘的一眼。
却比手铐的重量更压人。
我继续说:“是陈家逼我去的。他们说我是女的,她看见我不会那么防备。”
警官问:“也就是你承认自己确实参与了拐卖?”
我抬眸,心口发紧:“可当天晚上,我就把她放走了。”
审讯室里静了下来。
警方审视着我,做着笔录。
而傅言蹊终于开口,他把材料放在桌上,声音冷静。
“证据呢?我们只相信证据,你口说无凭。”
我的指尖一点点收紧。
“警官,你们可以去查,那女孩叫刘玲,也是南城人。”
警方合上材料,看向我:“好,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但在情况核实前,你暂时不能离开。”
傅言蹊站在那里,眼神没有一点松动。
后来,我的手机和旧布包都被收走,包里的那张报名表露出一角。
那是我想拼命抓住的将来,此刻却像这手铐一样,将我死死困在警局。
第一晚,我坐在小房间里,手腕上的红痕一直没消。
第二天,警官又问了我一遍。
第三天上午,门终于开了。
警官和傅言蹊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旧黑外套,头发剪得很短,手里攥着一个帆布包。
进门后,她先看见我腕上的手铐,脚步一下顿住。
我也看着她。
很多年过去,她瘦了,眼角有了细纹。
可我还是认出了她。
那年陈家把她关在柴房里,她缩在草堆旁,嘴唇破了,连哭都不敢出声。
刘玲盯着我看了很久,声音发哑。
“南月姐?”
我点头:“看来你回家了,真好。”
她眼泪一下落下来,用力点头。
“我照你说的,走水渠,没走大路,一路跑出了那村子。”
警官看了我们一眼,开口问:“你能确认,当年放你走的人是她吗?”
刘玲立刻转向警官。
“能。”
警官继续问:“有人说,是她把你带回云槐村的。”
刘玲攥紧帆布包带。
“是,我那时候也怕她,可后来我和她一起被关进柴房,半夜是她来给我解绳子。她把钱和馒头塞给我,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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