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她喜欢了我十年。”

我看着许明妤。

“在我有女朋友的时候，她从没越界。反倒是你，拥有我六年，却一次次把我推向别人。”

“我不知道她喜欢你！”

“你现在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

许明妤死死盯着盛雪儿。

“你敢说你没有算计？宋家和盛家本来就要联姻，你一直等着我和清晏分手！”

盛雪儿没有生气。

她只是把选择权重新交给我。

“清晏不是东西，不归谁所有。”

“你想知道他愿不愿意，应该问他自己。”

许明妤立刻转向我，眼底升起最后一丝希望。

“清晏，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改。”

“我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可以把公司交给你，也可以立刻和钟砚辞断干净。”

“我不需要了。”

我握紧盛雪儿的手。

“我选她。”

四个字，彻底击垮了许明妤。

她呆呆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

“你以前明明那么爱我......”

“所以你才觉得，无论怎么伤害我，我都会留在原地。”

我替盛雪儿挡住斜落进来的雨。

“许明妤，就算你跪烂了膝盖，也追不回那个曾经把你当命的我。”

我转身离开。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许明妤像是彻底失去理智，挥着手冲向盛雪儿。

“小心！”

盛雪儿第一时间挡在我面前。

她被许明妤撞得摔倒在地，手掌擦过台阶，顿时渗出血来。

我脑子轰的一声，急忙将她扶起。

“雪儿，你怎么样？”

“没事。”

她反而先检查我的手腕。

“你有没有碰到？”

我胸口像被狠狠烫了一下。

她自己受了伤，第一反应还是护着我。

婚纱店的安保冲出来，将许明妤压倒在雨地里。

她挣扎着喊我的名字。

“清晏，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抱起盛雪儿，再没有回头。

“爱不是伤害别人的通行证。”

婚纱店里，工作人员替盛雪儿处理手上的擦伤。

她一路都很安静。

我看出她的不安，蹲到她面前。

“疼吗？”

“不疼。”

她犹豫片刻，小声问我：

“她跪在雨里，你真的一点也不心软吗？”

“有一点。”

盛雪儿眼神黯了下去。

我握住她的手。

“我不是心疼现在的她。”

“我只是想起以前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替他觉得不值。”

她抬起头。

“雪儿，我选择你，不是为了报复她。”

我认真看着她。

“和你在一起，我不用猜自己够不够好，也不用靠不停付出来换一点喜欢。”

“是你让我知道，我值得被爱。”

盛雪儿眼圈红了，却还故意哼了一声。

“光说好听的没用。”

“那我以后用行动证明。”

我用她求婚时说过的话回答她。

工作人员正好拉开帘子。

洁白的婚纱出现在我们面前。

盛雪儿擦掉眼泪，转身走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她穿着婚纱缓缓走出。

我看得愣在原地。

她紧张地问：

“好看吗？”

“好看。”

我牵住她的手。

“有点犯规，直接把我后半辈子的审美上限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