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26 17:36:59
“妈妈工作每分钟几百万流水,没空陪宝宝做无聊的小事。”
“你不能自私,做我的绊脚石,知道了吗?”
我用这套说辞,将亲子关系量化。
女儿做家务得一颗星,独立上学得一颗星,每颗星能兑换我一分钟的陪伴。
直到她攒够1440颗星星,只为买下我完整的一天。
可就在那天,她消失了。
三年后,她指着领养她的新妈妈对我说:“她的拥抱,不要星星。”
“妈妈,我不要你了。”
“林总,城东那块地皮,对方已经松口了,我们再压一压,至少还能多出五个点的利润。”
助理陈琳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指尖在价值不菲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却落在桌角的一个玻璃瓶上。
瓶子里,彩色的星星折纸已经快要满溢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廉价却刺眼的光。
这是我女儿念念的“情感储蓄罐”。
我叫林愫,三十岁,是圈内有名的投行精英,人称“并购女王”。
我的时间,以秒计算,价值千金。
我没有时间浪费在女儿无聊的童年游戏里,更没精力去应付她时时刻刻需要关注的玻璃心。
于是,我将自己最擅长的交易规则,用在了我和她的关系上。
“念念,妈妈的时间很宝贵,不能随便浪费。”
“想要妈妈陪你,可以,用你的表现来换。”
“主动收拾玩具,一颗星。”
“自己穿衣服吃饭,一颗星。”
“在幼儿园得到老师的表扬,一颗星。”
“每颗星星,代表妈妈会陪你一分钟。”
我以为,这套规则会让她迅速成长为一个独立、懂事、不给我添麻烦的孩子。
事实上,她也确实做到了。
从五岁开始,她再也没有哭着喊着要我抱。
她会自己定好闹钟,笨拙地穿着小裙子,自己用小勺子喝粥。
她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学会了用小小的抹布擦拭我昂贵的皮鞋。
每一次,她都会怯生生地举着手里的成果,向保姆王阿姨换取一颗亮晶晶的星星。
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那个玻璃瓶。
那个瓶子,成了她世界的中心。
我对此很满意。
看,多好的交易。我付出了几乎为零的时间成本,就收获了一个“完美”的女儿。
“林总?”陈琳见我走神,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声。
我回过神,将目光从星星瓶上移开,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和锐利。
“告诉他们,我们最多再加一个点,明天早上十点前收不到回复,合作取消。”
“好的林总。”
挂掉电话,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
今天,是念念的六岁生日。
我答应过她,如果她能在这个学期拿到“三好学生”的奖状,我就奖励她一百颗星星。
她做到了。
加上这一百颗,她的星星瓶,应该已经攒够了惊人的数量。
回到家时,客厅里一片漆黑。
保姆王阿姨大概已经哄着念念睡了。
也好,省得我再费心应付。
我换了鞋,正准备上楼,脚下却踢到了一个东西。
低头一看,是那个熟悉的玻璃瓶,被放在了我拖鞋的正前方,仿佛生怕我看不见。
瓶口用一张粉色的卡纸封着,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妈妈,我攒够1440颗星星了。】
【我想买下你的一天。】
1440颗星星,1440分钟,正好是24小时。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有些发闷。
紧接着,黑暗中传来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
“妈妈,你回来了。”
念念穿着她的小熊睡衣,赤着脚站在楼梯口,小小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单薄。
“你怎么还没睡?”我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我在等妈妈,”她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妈妈,你看到我的星星了吗?”
“看到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弯腰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瓶子。
“那……那明天,你可以陪我一整天吗?”她的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就像别的小朋友的妈妈一样,陪我……去游乐园,吃冰淇淋,还有……还有晚上给我讲故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不确定。
我看着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明天有一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下午还有一个项目剪彩。
推掉?
损失至少在八位数。
为了一个六岁孩子无聊的游乐园之约?
“念念,”我叹了口气,试图让她明白,“妈妈明天有非常重要的工作,不能……”
“可是……可是我攒够了星星。”她打断了我,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是我们的规定啊,妈妈,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将那套对付商业对手的话术脱口而出,“你要懂事,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玩乐,影响妈妈的工作。”
“我……我没有……”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那副样子,让我莫名地有些烦躁。
“好了,别哭了。”我把星星瓶塞回她怀里,“这样吧,妈妈答应你,明天晚上,工作结束了就回来陪你切蛋糕,好不好?”
“这算是对你攒够星星的特别奖励。”
我自认为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既安抚了她,也没有影响我的工作。
念念抱着那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玻璃瓶,愣愣地看着我,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良久,她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好。”
我松了口气,转身准备上楼。
身后,又传来她的声音。
“妈妈,生日蛋糕店的叔叔说,取蛋糕也要排队,会浪费很多时间。”
“念念自己去取,不花妈妈的星星,好不好?”
“你把时间留着,陪我。”
除夕冷链箱藏爷爷,定位锁对门
死亡时间在七点到七点二十分之间,致命伤是后脑勺遭钝器重击,颅骨碎裂,一击毙命,身上无明显挣扎痕迹,熟人作案。”七点到七点二十分,正是爷爷出门到手表关机的时间。可1303的夫妻俩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小区监控和外卖记录都能印证,昨晚十点到家后,他们再也没出过门。快递员送冷链箱时,箱体是密封的,他们根本没......
作者:後山人 查看
零下一五零
她抽出藏在靴子里的微型切割工具,开始拆卸通风口格栅。多多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她。“别怕,阿姨在。”李木子声音温柔,但动作粗暴,“我们得离开这里。”“陈叔叔说外面危险……”“陈叔叔错了。”格栅被拆下,露出狭窄的管道,“爬进去,快点。”多多没动,做了那个手势——危险,不要信任。李木子脸色一变:“谁教你的......
作者:浪漫的从来不是花 查看连踩你的人都不会记得。他只是磕了个头,额头磕在碎石上,硌出一道血痕。“弟子领罚。”赵庸哼了一声,甩袖离去。广场周围看热闹的外门弟子三三两两地散了,有人扔下一句“废物就是废物”,有人笑得很大声。沈渊跪在广场中央。膝盖碎石子上的血已经干了,又被新的血浸湿。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再沉到西边。十二个时辰,他一......
作者:稞想象 查看
帝姬提刀上金殿:这亲我不和,这国我来守
这帅印,您不接,我替您接!”朱烈凤直接把帅印塞进铁大将军怀里,转头对着门外的将士大喊:“铁帅归位!谁有异议,站出来跟我这把刀说话!”门外的将士们对视一眼,突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甲胄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参见铁帅!愿随铁帅死战!”铁大将军看着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虎目含泪,终于握紧了那枚帅印。“好!既然......
作者:夜月隐仙 查看“沙沙”的脚步声在树林里回荡,被放大,显得更加空旷、诡异。不知道走了多久。林晚晚的“意识”在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几乎麻木,只是机械地跟着“自己”的身体前进。前方的队列速度慢了下来。树林深处,出现了一小片被人工清理出来的圆形空地。空地中央,赫然是一口井。那井台由巨大的、布满湿滑深绿色苔藓的青石垒成,比林......
作者:冥灯叙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