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不发也可以,让她删掉视频,公开道歉。”
听到这话,许庭深明显松了口气。
“谢谢你南溪,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到这里,他像是终于抓住了一线希望,再次向我靠近。
“还有订婚的事,我可以解释,我从未真正想过娶她。”
“只是订婚宴已经定下,取消不了。但你放心,我婚礼上的新娘,一定会是你。”
我被恶心得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没再理会他,拿着东西走出了办公室。
大门外,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父亲也站在那里。
母亲看见我,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
“南溪……”
我目不斜视地走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回到家后,我将安安的项圈放在桌上。
我轻轻碰了碰项圈上那块已经干涸的血迹。
“你受过的委屈,我一定替你讨回来。”
这话是对安安,也是对我自己。
原本,我打算今晚便将完整视频发出去。
可想到姜疏雨主页的订婚照,我又改变了主意。
她那么喜欢流量,喜欢众星捧月,所有人都想看她得到幸福。
那我就在她离幸福最近的时候,将所有人联手藏了三年的真相撕开。
第二天下午,为了让姜疏雨公开处理视频,我昨晚暂时把她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她删除了视频,重新发布了一条道歉声明。
声称剪辑是团队工作人员的失误,自己并没有刻意引导舆论。
雪鹰救援队也发布了完整的救援记录。
网上的风向迅速反转,攻击我的评论也陆续被删除。
这场风波看似平息。
傍晚,姜疏雨又不死心地发来微信语音挑衅。
“南溪,视频的事真的对不起,但我们已经回家,等你来参加订婚宴时,我再当面向你道歉。”
“我真的希望你能亲眼见证我们的幸福,毕竟你也曾陪了庭深七年,如果当初你没跟家里赌气,现在和他订婚的人就是你了。”
消息后面附着一张照片。
是许庭深为穿着白色礼服的姜疏雨亲手戴上星芒吊坠的画面。
我冷笑一声,退出聊天框。
我的置顶聊天框里,已经多了十几条未读消息。
最后一条只有一句:【需不需要我来处理?】
我指尖停顿片刻,点进去回复:【不用,过两天请你看一场好戏。】
订婚宴前,我特意请了假,从驻地回了上海。
当天,我准时到了酒店。
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姜疏雨挽着许庭深的手臂站在人群中央,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看见我,她有些意外,很快又笑起来。
“南溪,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许庭深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眉眼间压着难掩的疲惫。
他像是想抽回手,姜疏雨却挽得更紧。
我朝他们笑了笑:“你们这么期待我来,我当然要过来给你们送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