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带来的律师上前一步,神情严肃:“姜小姐,原始视频已经完成司法存证。”
“你涉嫌恶意剪辑、引导网暴,还利用虚假求生经历牟利,我们会依法追责。”
姜疏雨脸上的妆被眼泪冲花,她看了看四周。
曾经追捧她的品牌方已经开始离席,宾客看她的眼神也只剩鄙夷。
下一秒,她双腿一软,朝我跪了下来。
“南溪,姐姐求你了,你要什么姐姐都给你。”
“流量、钱、房子,爸爸妈妈的爱……我只求你别毁了我……”
我低头看着她,语气冰冷:“姜疏雨,我不需要你给我任何东西,我只要还安安一个真相。”
母亲下意识挡在她身前,眼含泪水,伸手想抓住我:“南溪,我们回家商量,好不好?”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接下来的事情,请联系我的律师。”
姜疏雨身形一晃,最后只能转头看向许庭深,眼泪汹涌而下。
“庭深,我当时只是太想成功了。”
“我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你帮帮我,好不好?”
许庭深站在灯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取下胸前的订婚礼花,随手扔在地上:“姜疏雨,我们的订婚取消。”
姜疏雨猛地抓住他的手臂,神色慌乱:“你明明答应过会照顾我!”
许庭深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眼底只剩冷意。
“我答应照顾的,是一个从雪山死里逃生、因为安安内疚了三年的女人。”
“不是一个为了流量,能亲手杀死它的凶手。”
姜疏雨被他推开半步,眼里的惊慌终于变成怨恨。
她看了看满场鄙夷的宾客,又看向始终被傅司珩护在身后的我,忽然尖声开口。
“可你也不爱南溪!如果你爱她,三年前怎么舍得对她说出那些话?”
许庭深身体骤然一僵。
大屏幕里,恰好传出他三年前冷漠的声音。
“是,所以一百个你,也比不上你姐姐。”
那句话传遍整个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他手指骤然攥紧,许久才抬眼望向我。
那双向来冷静的眼睛里,有痛苦,也有迟来了三年的悔恨。
“我会给南溪一个解释。”
我没有回应。有些解释来得太迟,就只能算陈述,不再是救赎。
傅司珩垂眸看向我,冷峻的眉眼缓和下来:“这里太吵,我带你回家。”
我点了点头,轻声应下:“好。”
他替我披好外套,牵住我的手,带着我往宴会厅外走去。
身后很快乱成一团。
宾客纷纷离席,母亲还在哭着叫我的名字,父亲则厉声让人关掉视频。
我们刚走出宴会厅,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南溪!”
许庭深追了出来,在电梯门关闭前伸手挡住。
他的呼吸有些凌乱,视线却死死落在我和傅司珩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