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岚,你还真是演上瘾了!”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云姨:“老板娘,你陪她演这一出,她一天给你多少钱?这件旗袍我要了,直接记在顾氏集团顾时宴的账上!让她马上脱下来!”
老板娘敛起笑意,冷冷地看向了舒南意。
“这位小姐,锦绣阁从不赊账,更不认识什么顾氏集团。”
“而且这件旗袍的料子,是陆先生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花三千六百万拍下的晚清御用缂丝孤品。领口上的八颗盘扣,用的是极品高冰种帝王绿翡翠,单颗市价在三百万以上。”
“整件衣服保守估价在六千万,您确定要记账?”
舒南意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瞬间惨白。
“六、六千万?怎么可能!她就是个穷酸的……”
我拦住云姨,看向舒南意:“我其实很好奇,既然顾时宴那么爱你,为什么他不娶你?”
舒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这句话显然正好戳中了她最不愿面对的痛处。
三年前,我主动退出。
没有我挡在中间,她本该顺理成章地成为顾太太。
可整整三年过去,顾时宴可以在她生病时彻夜陪护,可以亲手替她剥蟹,可以纵容她提出的所有要求,却始终没有给她婚姻。
舒南意攥紧手指,声音也陡然尖锐起来。
“时宴不娶我,是因为顾家情况复杂,他不想让我卷进那些争斗里。他是在保护我!”
“至于你,不过是他选来应付家族、替他处理麻烦的工具。”
“你拼了命通过十重测试又怎么样?他真正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
我看着她笑了:“既然你这么笃定,又在害怕什么?”
舒南意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我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你费尽心思拴在身边的,不过是我三年前就不要的男人。”
“江星岚!”
“南意,怎么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时宴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大步走了进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明显的惊艳,脚步也猛地顿住了。
但他很快回过神,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江星岚?你怎么又在这里?”
舒南意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挽住顾时宴的手臂,委屈地红了眼眶。
“时宴,我看中了江小姐身上那件旗袍,想明晚穿去陪你参加陆老夫人的寿宴。可江小姐非说这件衣服值六千万,还联合这里的店员一起羞辱我……”
顾时宴听完,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六千万?江星岚,你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真是张嘴就来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扯下来递到我面前。
“这是一百万,把衣服脱下来。明晚陆氏集团的老夫人过生日,场合很重要,南意刚好需要一件像样的衣服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