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我从催眠里醒来时心脏痉挛,你关心的也只有监测数据。”
“顾时宴,我不是在那天放下了五年。”
“是我终于看清,那五年里你从未把我当成平等的爱人。”
顾时宴嘴唇动了动:“我可以补偿你。”
“只要你和陆渊离婚,顾太太的位置仍然是你的。”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谬。
“顾时宴,你疯了吧?”
顾时宴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嫁给陆渊只是利益交换,对不对?”
“你根本不了解他。”
“你只是在报复我!”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陆渊走到我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肩,将我护进怀里。
“顾总,你似乎还没明白。”
“她不需要向一个前任证明我们的婚姻。”
我抬起手,主动握住陆渊。
顾时宴的视线死死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我迎着他的目光,清楚地告诉他。
“顾时宴,我嫁给陆渊,不是为了报复你。”
“是因为我爱他。”
话落,顾时宴瞬间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了我很久,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伪装。
可我只是握着陆渊的手,没有再给他任何解释。
陆渊将我揽进怀里,低声问:“冷不冷?”
“不冷。”
“那我们回家。”
他没有理会顾时宴,牵着我转身离开。
顾时宴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停车区,他才收回视线。
顾时宴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去查!”
“我要知道江星岚这三年去了哪里,做过什么,为什么会和陆渊结婚。”
电话挂断后,顾时宴仍站在原地。
夜风从停车场入口灌进来。
他却像毫无察觉,只盯着我离开的方向。
第二天清晨,助理将一份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顾时宴的桌上。
“顾总,我们查到江小姐三年前离开京市后,就进入了陆氏旗下的环球投资集团。”
顾时宴转过身:“陆渊安排的?”
“不是。”助理语气谨慎,“她入职时,她和陆总并不认识。”
“她最初被派往海外,从项目负责人做起,连续挽救了两个濒临失败的并购项目。”
“这次回来,她升任了亚太区执行副总。”
顾时宴的手指停在文件上,没有说话。
助理迟疑片刻,又补充道:“江小姐和陆先生最初是合作关系,后来才发展成恋人。”
“两人的婚礼没有对外公开,但陆家内部一直承认江小姐的身份。”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顾时宴低头看着那些资料,眸色晦涩。
上面记录着江星岚三年来的每一步。
她没有依靠顾家,也没有依靠陆渊。
她一个人去了陌生的城市,从最普通的项目负责人做起,走到了如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