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十二家基金撤回指控,他们也未必能出来。”
顾启悦脸色骤白。
“那些证据不是你伪造的吗?”
“谁能证明?”
周执礼看向我。
“江议长可以控制市场,却控制不了司法程序。”
“顾岑舟,现在把赔偿协议交给我,我可以考虑让证人改口。”
顾岑舟尚未回答,我的旧手机先响了。
助理向我汇报,顾家大哥、二哥的羁押手续刚被人紧急转移。
再晚二十分钟,他们就会被送去另一个国家受审。
周执礼听见电话里的声音,笑了。
“看来,江议长也有来不及的时候。”
我拿起黑色徽章。
“把十二家基金提交的原始证据全部调出来。”
霍恩立刻让人执行。
几分钟后,顾家两位哥哥的案件材料被投放到大屏幕上。
所谓犯罪证据,是几笔通过顾氏账户转出的违规资金。
我看了一眼编号。
“资金清算方是谁?”
霍恩脸色难看。
“是海森资本旗下的离岸公司。”
我转头看他。
霍恩立刻明白过来。
“我马上出具证明。”
其他负责人也纷纷查找交易记录。
不到十分钟,完整的资金流向便被还原。
钱根本没有进入顾氏。
周执礼的人在中间复制了交易编号,制造出资金从顾氏账户经过的假象。
顾启悦看着屏幕,眼睛越来越红。
“所以我大哥二哥什么都没做。”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被冤枉的。”
周执礼却不慌。
“你们能证明资金记录有问题,又能怎么样?”
“负责转移他们的人,只听我的命令。”
我没有理他。
顾家别墅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
顾母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岑舟,家里解封了。”
“他们把画和车都送回来了。”
电话那端传来车辆驶入庭院的声音。
顾父沙哑地问:
“是谁救了顾家?”
顾岑舟看着我,缓缓回答:
“江晚。”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
顾母愕然道:
“晚晚?”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旧手机再次震动。
助理的声音低沉下来。
“议长,两位顾先生的押送车辆失去联系了。”
周执礼微笑着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