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那些话,以为阮蓁蓁终于有借口可以离他而去了。
但她并没有走。
第二天照常出现在他房间,陪着他吃早餐,去做理疗,带他去散步。
过了一段时间。
陆星珩察觉到阮蓁蓁似乎有了些变化。
她的话多了起来。
对他也不似之前那般生疏冷漠。
与他亲近了许多。
他们有了更多的肢体接触。
有一次,他吻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的颤抖。
就好像他是第一次吻她一样。
但,这当然不是他们的初吻。
他们已经吻过许多次。
每次阮蓁蓁总会趴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要摸他的胸肌,摸他的腹肌。
甚至还要把手伸到他裤子里去。
每到这时候,陆星珩总会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将阮蓁蓁推开。
说出来可能会让他的朋友们笑掉大牙。
这方面他很传统。
陆星珩想,至少要等到他们订婚才可以。
反正很快。
两家的长辈已经商量好,让他们大学毕业后订婚。
只是谁也没想到,意外会先一步而来。
在疗养院住的时间长了之后。
陆星珩总是觉得。
阮蓁蓁变得跟以前很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体现在方方面面。
语言、行为、甚至亲密时的小习惯。
可明明。
恋人的声音,他不会听错。
阮蓁蓁的脸,包括五官,他抚摸过许多次,也亲吻过许多次。
那的确是他的恋人,没有错。
以前他们每次接吻,阮蓁蓁恨不得要撕他的衣服,脱他的裤子,把他彻底吃干抹净。
要不是陆星珩意志坚定,早就那个啥了。
可现在。
他们每次亲吻,阮蓁蓁都好安静。
当他的手勾住她的下巴,用拇指轻轻磨梭着她的唇时,她的身体总是会止不住地轻颤。
一旦他的吻向下滑去,亲到琐骨边缘。
她会像小猫一样嘤咛出声。
那声音像被风拂过的羽毛,撩得他心尖发烫。
陆星珩觉得,这样的阮蓁蓁好乖。
他好想要得更多。
嗯。
他现在反而变成了意志不坚定的那一个。
后来。
他们终于忍不住,偷吃了禁果。
某个瞬间,陆星珩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天堂。
他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晚上。
在那之后,他们愈发亲密无间。
有次,陆星珩捧着恋人亲吻时,在她的鼻尖右侧触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小小的一点。
估计比一个针头大不了多少。
他询问她那是什么。
「一颗痣。」
陆星珩怔了怔。
在他的印象中,阮蓁蓁鼻子上是没有痣的。
「你这里什么时候长了痣?我居然不知道。」
阮蓁蓁顿了一会儿,声音很轻地回答:
「才长的。」
「是吗?」
「嗯。」
这个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他忽略。
直到很久之后,当他的眼睛再次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