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下旨彻查,更是叫了太医院使带着宫廷秘药守在容府。
三天后,容彦之终于醒了。
他看着围了满屋子的人,浓眉紧蹙:“沈念双呢?”
守着他的太医一愣,随即说道:“自从我们来了之后,少夫人就没来了。”
容彦之冷了脸色:“劳烦太医喊人将她请过来,我有事找她。”
沈念双得了消息过来时,只剩容彦之独自靠在床榻上。
四目相对,容彦之率先开口:“那天我感受到你给我上药了。”
沈念双微怔,就听见容彦之低哑的声音:“沈念双,你是担心我的是不是?”
沈念双觉得奇怪:“二爷多想了,那天情况紧急,我来不及去苏府请苏姑娘罢了。”
“沈念双,我不喜欢你总是跟我提起苏清禾。”
沈念双冷了脸色:“她是你的未婚妻,若我不提她,我与二爷又能说什么?”
容彦之气的咳了两声:“你明知道我想娶的人是你!”
沈念双正要反驳,就听见门口传来响动。
沈念双回头,就看见脸色惨白的苏清禾站在门口。
沈念双的心重重往下沉,刚想开口就听见苏清禾冰冷的声音。
“好一个容少夫人!我前两日就听别人说你曾送过一块玉佩给二爷当定情信物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早就心思不纯!”
容彦之骤然开口:“苏姑娘,此事是我主动,与她无关。”
苏清禾身子踉跄一下,指了指沈念双和容彦之,转身就走。
沈念双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心头涌上一阵强烈的不安。
她回头看着容彦之,咬牙道:“二爷,你刚刚那话本可以不必说。”
“我听不得她这么说你,才想为你出头。”
沈念双闭了闭眼,快步往门外走。
“二爷身为男子,自是不知道这世道对女子的束缚。”
容彦之怔住,想叫住她,但人影早已远去。
沈念双离开后直接出了府,她得尽快跟苏清禾说清楚。
那块玉佩确实是她送的,但也是她先摔碎容彦之的玉佩才重新选了一块以作赔偿。
绝不是旁人口中那种定情之物。
可等她赶到苏府求见苏清禾时,却被门房拒绝。
“容少夫人,我家姑娘说了,不见您。”
沈念双心底的不安几乎要将她吞没,但也只能打道回府。
不过两日,流言便如潮水般席卷了整座京城。
青婉禀报时眼眶都红了:“少夫人,外头都在传您蓄意勾引二爷!”
沈念双攥紧了手:“还有呢?”
“他们还说您趁二爷病重贴身照顾,说您嫁给大将军就是为了兄弟通吃!”
青婉说着忍不住哭出了声:“少夫人,要不要报官?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万一将军回来信了这些流言,您在这府中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