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双强行压下心底的情绪,声音冷冽。
“此事无法自证,报官只会让事情愈演愈烈,你去让府中下人管好嘴,绝不能因为流言打扰老夫人养病。”
“是。”
一连三天,流言不仅没有平息。
反而有百姓自发聚集到了将军府外,让沈念双出来给个交代。
“沈念双出来!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容大将军!”
“容大将军征战四方,竟然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妻子!”
“沈念双就是个不守妇道的荡妇,就该浸猪笼谢罪!”
沈念双听着下人来报,袖中的手死死攥着。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容彦之的声音:“让府中视为守着门,不准任何人闯进来。”
沈念双刚抬头,就见他走进来:“出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念双眸光清冷:“我以为那天已经跟二爷说的很清楚了。”
容彦之声音低哑:“我这就出面澄清,还你一个清白!”
沈念双看着转身就要走的容彦之,淡淡开口。
“二爷这样做,到底是想替我澄清,还是坐实那些流言?”
容彦之豁然回头:“沈念双,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低劣的人?”
他眼尾发红的逼近她:“好,你不让我去,就只剩一个办法。”
“伪造你和大哥的和离书,大哥的命早已注定,可你我不是!”
“我会帮你脱离容府,再给你寻一个新的身份,风风光光迎娶你,护你一世安稳。”
沈念双看着他几近疯魔的样子,心冷如冰。
许久,她站起身,一字一顿。
“容彦之,就算我和夫君和离,也绝不会嫁给你。”
“此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去面对,你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对我有情,就别跟来。”
容彦之看着她往府外走去的背影,心神剧震。
只觉得此刻,她跟前世自刎在他眼前的决绝一模一样。
他眼底翻涌着悔恨与偏执,可却又因沈念双最后那句话半步不敢动。
一个时辰后,就在他被极致的情绪纠缠的再也忍不住要出去时,远处跑来一个小厮。
“二爷!事情解决了!大将军回来了!”
容彦之脚步一沉,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小厮眼底的欣喜还未散去,描述的绘声绘色。
“大将军及时赶到,在百姓群情激奋中护住了少夫人。”
“大将军还说——”
“我容君墨的夫人,谁敢再辱她半句,休怪我剑下无情!”
容彦之僵在廊下,心猛地一沉。
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震愕与不敢置信——
容君墨怎么会这么快出现?
他并非不在意大哥的性命,他也早已派人提前蹲守,只待救下容君墨之后传假死消息,拖延时日,等他娶了沈念双,再将容君墨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