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微哑,一字一顿:
“时月,你不会真的想要和我离婚吧?嗯?”
“我事先跟你打过招呼,李柔南不过是激起了我几分征服欲,我想跟她玩玩而已。”
“你是我顾蒋琛此生唯一的妻子,这一点,永不会更改。”
顾蒋琛狠狠拭去陈时月嘴角的血,轻叹一声,一把将她拢入怀中:“宝贝,瞧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别想着离开,毕竟,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回来。”
陈时月知道,顾蒋琛说的是真的。
哪怕他心中有了另一个女人,仍然不打算放过她。
可她必须要走,谁也阻拦不住。
陈时月只好先糊弄过去:“我知道了。”
顾蒋琛满意一笑:“真听话,想要什么奖励?用科室主任的位置,换你一个心愿,好不好?”
“真的吗?”陈时月攥紧衣角,面上一喜,“能不能给我妹找到新的肝源?”
顾蒋琛挑眉,正要回应。
一旁,李柔南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救命!”
顾蒋琛推开陈时月,浑然不顾她的后背重重磕在树干上,奔向李柔南。
很快,一只藏獒张着血盆大口出现在视线里。
李柔南被顾蒋琛护在怀里,红裙裙摆被撕开,满脸惊慌。
藏獒嘴里则叼着一块红色布料,虽然已经被顾蒋琛的保镖用锁链控制住,可仍然凶狠地大吼着。
李柔南吓得脸色苍白,满脸愤慨:
“陈老师,我知道你嫉恨我抢了你的科室主任位置,可你也不必找来藏獒吓我吧!你这是蓄意伤害,会要了我的命的!”
陈时月瞬间愕然抬头。
她什么时候找了藏獒?
陈时月张嘴欲要解释,李柔南已经推开顾蒋琛,咬牙切齿:
“顾蒋琛,我们还是分手吧!”
“我可不希望自己每时每刻都活在可能被谋杀的恐惧之中!”
闻言,顾蒋琛眼神猛沉,望向陈时月的眼中只剩阴鸷:
“陈时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学乖?”
“你一定要被狠狠教训一次,才肯放过柔南,是吗?”
陈时月甚至无力去想顾蒋琛所谓的“狠狠教训”,是什么意思。
毕竟,她已经被他教训过无数次。
他还能怎么“狠”?
直到顾蒋琛挥手,冷声吩咐:
“把棺材盖掀开!”
陈时月脑子“嗡”的一响,惊惧地瞪大双眼,发出撕心裂肺的惊吼:“顾蒋琛,你要干什么?”
顾蒋琛冷嗤一声:“你都刻意找来饿了三天的恶犬了,不喂饱它怎么能行?”
“用你来喂它,我怎么舍得?”
“用死了的人来喂,就不会有人受伤,也不会有人觉得疼了。”
顾蒋琛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就像只是在吩咐中午厨房要熬个肉汤。
藏獒的锁链被松开,它张着血盆大口朝棺材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