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鹤声习惯性将电话拨给苏晚意,却一直无人接听。
他微微皱眉,心中疑惑。
就在这时,诊室门被打开,医生将孕检单递给傅鹤声。
医生一脸凝重:“傅先生,胎儿的情况不太好,报告显示胎儿存在严重的先天性畸形,恐怕无法顺利生产,建议尽早停止妊娠。”
闻言,傅鹤声如遭雷击,他不可置信一遍遍看着手上的孕检单。
何念念也瞬间变了脸色,这个孩子是她嫁给傅鹤声的筹码,决不能有闪失。
她悲痛欲绝开口:“不可能,我的孩子!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它。”
病房内气氛凝重,一个陌生男人推门而入,递给傅鹤声一份文件:“傅先生,这是我受人之托交给你的东西。”
傅鹤声接过文件,心中不安的预感越发强烈。
他颤抖着手拆开文件,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加粗的大字——离婚协议书。
傅鹤声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离婚?苏晚意要跟我离婚?”
男人点点头:“是的,我是苏女士的代理律师,我的当事人委托我来和您谈离婚事宜·。”说着,他递给傅鹤声一张名片,上面写着钧天律师事务所张律师。
傅鹤声手指发紧怒吼道:“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离婚!”
“对,我不同意,我不签字就不能离。”
何念念第一次看见如此震怒的傅鹤声,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鹤声……”
傅鹤声猛地甩开她,眼里只有离婚协议书。
律师面色如常,抬手示意:“傅先生,您可以翻到协议最后一页看看。”
傅鹤声攥着手里的纸张往下翻,最后一页“傅鹤声”几个大字深深刺痛他的眼。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字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握着纸张的手微微发抖,他猛地想起那天苏晚意递给他的文件。
不是修缮寺庙而是离婚……
“不,这是我不知情签下的,不算数!”
他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拉住张律师:“她不能跟我离婚,公司的股份还在我手上。”
律师将手上的另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傅鹤声拿起文件,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心里的慌乱。
还有一双眼睛也死死的盯着他手上的文件。
何念念执意要当傅太太便是因为傅鹤声手里有苏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她的手死死抠住栏杆,眼睛紧紧盯着傅鹤声的动作。
傅鹤声抽出文件,“股权转让书”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上面赫然写着“股权所有人傅鹤声自愿将名下所以股份转到苏晚意名下。”
他急切翻到最后一页,也是他的字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双目无神靠着墙上。
一只手抽走傅鹤声手里的文件。
何念念看着股权协议书上的签字:“鹤声哥哥,这是假的是不是?你怎么可能把股份都交给苏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