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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了什么?
跳河的女子......叫边栀?
昔日的满分状元,边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那么爱她的母亲,怎么可能抛下她母亲去死?
他一定是听错了!
萱萱亲眼见到跳河的女子明明是个脏兮兮的女乞丐,怎么可能是边栀?
顾则坐起身,将方才的新闻往回调。
这一次,他不仅亲耳听到跳楼的女子名叫边栀,更是亲眼见到了电视上播放的边栀跳楼的监控——
画面中,那道瘦弱的身影趔趔趄趄地走向大桥边缘时,中途停了一次。
他知道,那是他自己在同边栀说话。
他说,你现在逃跑,只会罪加一等。
是啊......他以为她要逃跑。
他一心只有萱萱,完全没有注意到边栀那双毫无生机的眼。
自然也没注意那道跃下大桥的身影。
那么高的大桥,那么湍急的河水。
那么小的人,一跃而下......
一股莫名的慌乱盘踞在他心头,他抖着手拨通助理的电话,让他去调查边栀跳河前到底和萱萱发生了什么争执。
随后,他带着顶级搜救团队赶到现场,哪怕顶着电闪雷鸣,瓢泼大雨,也要将边栀找到。
可他的人,在湍急的河中搜寻了三天三夜,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搜救队的人来来**换了好几波,每一波都对他说:“顾先生,别找了,这么大的水,没有生还希望的。警方和我们都已经搜遍了,上下游都没找到边栀**的尸体。”
顾则浑身湿透地坐在轿车内,三天三夜未合眼的他,胡子拉碴,满眼青黑:“什么尸体?”
他阴鸷地盯着搜救队的队长:“边栀没死,哪里来的尸体?她一定是假死逃跑了,一定,一定是这样!”
顾则有些偏执地对助理说:“召开记者发布会,不管边栀躲在哪个角落,都让她知道,如果她三日内还不出现,她母亲在精神病院别想好过!”
助理踌躇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回复:“先生,属下去精神病院查看的时候发现......边栀**的母亲,早已失踪一年了。”
砰!
顾则手中的保温杯摔在地上,惊愕过后是癫狂的大笑:“哈哈哈!你看,我说得对吧?她一定假死,带着她母亲一起逃跑了,她们现在一定躲在哪个地方享福,我就知道祸害遗千年,像她们母女这样不要脸的祸害,是不可能死得这么简单的!”
他笑得笃定又疯狂,可却没注意到,助理和搜救队的表情,越来越低迷。
终于,助理拿出一个监控视频,呈给顾则:“先生,这些年来,萱萱**时不时就会去精神病院,要么将边栀母亲电失禁,要么......硬生生拔掉她的指甲。七年来,手脚指甲,硬是拔掉了二十片,直到把边栀的母亲彻底逼疯,赶出精神病院,自生自灭。病院的人受萱萱**威胁,不敢将真实情况告诉您。”
“而前几天,大桥上车祸撞死的人,正是......边栀的母亲。”
视频里,播放着萱萱和边栀发生争执的画面。
萱萱的口型清清楚楚地显示:“就在刚才,你妈妈被撞到河里去了,我安排的。”
随后,画面里的边栀彻底失控,绝望扼住萱萱的脖颈。
她用尽最后一丝尊严和力气,想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却被赶来的顾则,狠狠摔在地上。
最终,绝望投河。
助理和搜救队都以为,事实摆在眼前,顾则应该不会再发疯了。
谁知,他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监控视频后,却笑得更加疯狂:“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
“祸害遗千年,她们怎么可能死?陈助,你们都被边栀给骗了。”
“她可是满分状元,智商超群,随便耍个小手段,金蝉脱壳,就把你们耍得团团转。”
他冷下脸:“我偏不让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