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1-22 14:59:17
走廊里,傅诚烦躁地来回踱步,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白若吐了一场刚睡下,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姜离从晚饭后就人间蒸发了。
“妈的,这女人死哪去了?”傅诚拨打姜离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他越想越火大。今天姜离不仅当众让他下不来台,还敢把虾扣在若若身上,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反了天了!
“少爷,您找少夫人?”路过的佣人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问。
“看见那个贱人了吗?”
佣人指了指头顶:“刚才好像看见少夫人往顶楼去了。”
“顶楼?”傅诚一愣,眉头皱成川字,“那不是小叔的佛堂吗?她去那干什么?”
佣人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去忏悔?”
“忏悔?”傅诚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算她识相!知道得罪了我没好果子吃,去求佛祖保佑?哼,我去看看她到底在演哪出苦肉计!”
傅诚大步流星冲上楼。
佛堂门口,檀香隐隐绰绰。他刚要推门,手却僵在了半空。
里面太安静了。
但这安静里,似乎又藏着一丝古怪的躁动。
他贴着门板,隐约听到了一丝压抑的、细碎的声音,像是……哭声?
“姜离?”傅诚拍了拍厚重的木门,“你在里面吗?给我滚出来!”
门内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回应。
傅诚耐心耗尽,用力推门:“装什么死!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出来给若若道歉,否则……”
门锁了。
傅诚愣了一下,随即火冒三丈,抬脚就要踹门:“行,不开是吧?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厚重的木门缓缓拉开一条缝。
傅诚正准备喷涌而出的脏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站在门后的,不是姜离,而是傅寒川。
傅寒川单手撑着门框,身姿挺拔如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这副模样,却让傅诚瞬间头皮发麻。
一向衣冠楚楚、连扣子都要扣到最顶端的九爷,此刻衬衫领口竟然大敞着,露出了精致冷硬的锁骨。
更要命的是,在那冷白的锁骨处,一枚鲜红的口红印,触目惊心!
那是姜离今天涂的色号,复古红,像血一样扎眼。
傅寒川黑发微乱,眼尾泛着一抹未褪去的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刚进食完的慵懒,还有……极度危险的戾气。
“小、小叔……”傅诚吓得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声音都在抖,“您、您怎么在……”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这是傅寒川的佛堂,他不在谁在?
可是……那口红印?
傅寒川冷冷地睨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大半夜的,吵什么?”
“我……我找姜离。”傅诚结结巴巴,视线控制不住地往傅寒川身后瞟,又不敢多看,“佣人说她上来了……”
“她在里面。”傅寒川没有否认,甚至漫不经心地侧了侧身。
傅诚透过那条缝隙,一眼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姜离正跪坐在蒲团上,背对着门口。那头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整个后背,她正低着头,似乎在写着什么。
地上一片狼藉,散落着无数颗佛珠,像是一场混乱后的遗迹。
“她在干什么?”傅诚脑子有点转不过弯,CPU都要烧干了。
傅寒川慢条斯理地抬手,修长的手指扣上一颗扣子,恰好遮住了那枚暧昧至极的吻痕。
他语气淡漠,听不出情绪:“她心不静,戾气太重。我罚她在这,抄一百遍《金刚经》。”
抄经书?
傅诚愣住了。
原来是受罚?
他就说嘛!借姜离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小叔的佛堂乱来。而且小叔是什么人?那是清心寡欲的活佛!怎么可能看上姜离这种女人?
至于那口红印……大概是刚才自己眼花看错了吧?或者是被蚊子叮了个包?毕竟佛堂这种地方,蚊虫多也正常。
傅诚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
“活该!”傅诚冲着门缝里喊了一句,语气嚣张,“姜离,你好好抄!抄不完不许睡觉!还是小叔有办法,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这么治,让她长长记性!”
里面传来姜离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沙哑和颤抖,听起来可怜极了:“知道了……”
傅诚听着这声音,心里那个爽啊。
看来是被小叔身上那股煞气吓破胆了。
“小叔,那就不打扰您清修了。”傅诚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您受累,多管教管教她,不用给我面子。”
傅寒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放心,我会好好‘管教’的。”
傅诚心满意足地走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门再次合上。
落锁。
傅寒川转身,大步走向跪在蒲团上的女人。
“啪嗒”一声,姜离手中的毛笔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地。
她哪是在抄经。
她身上披着傅寒川宽大的西装外套,里面那件红裙子早就被撕坏了,堪堪挂在身上。她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稳,全靠一口气撑着。
刚才傅诚在外面叫嚣的时候,傅寒川就在门后。他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
姜离回头,眼尾通红,狠狠瞪了傅寒川一眼,声音又娇又哑:“傅九爷,这就是你的‘抄经书’?”
傅寒川走过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重新放回那张红木太师椅上。
他捡起地上的一颗佛珠,放在指尖把玩。
随后,将那颗沾染了凉意的珠子,轻轻抵在姜离红肿的唇边,缓缓摩挲。
“一百遍还没够。”
傅寒川俯身,吻住她的唇,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今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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