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1-22 14:54:54
“我出来查事,她是偶然遇到的。”
望津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是僵了一瞬,眉心狠狠蹙起,似乎对于自己这番急于撇清的解释感到极度不满和懊恼。
林络泱也彻底怔住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如今她只剩下鼻尖发酸。
“公……公子?”
同样十分惊愕的还有云珠,两年不见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她们面前,她立刻下意识扭头去看自家**,却发现**的惊讶不比自己的少。
此时此刻,似乎说什么都不适宜了。
望津喉结微动,看着林络泱的眸子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无人能懂。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望津深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车帘,帘子挡去了林络泱的面容。
“**……这……这……”
云珠被眼前的事情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等到望津放下帘子后,她立刻开口打算问林络泱,是不是打算下车和公子详细聊聊,毕竟……
毕竟就算他们两年前不欢而散,总归是一起长大的,在云珠看来,**和公子,不应该落的如今这个结局的。
“走吧。”
林络泱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似乎刚刚的事情,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云珠看着林络泱平静的脸颊有些于心不忍,不敢再说其他的,车夫也已经驾车离开。
望津站在马车旁边,眼睁睁看着林络泱的马车就在自己身边而去,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那双眸子里翻涌着的,是无人能够看得懂的情绪。
苏明棠在这个时候提着裙摆小步快走过来:“望津哥哥……”
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对上了望津的眸子,那双眼睛甚是狠戾,让苏名棠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明媚的笑意在瞬间冻住。原本想要问他马车里的人是何人的话都卡在了喉头,一句也不敢问。
望津没有理会身边面色苍白的苏明棠,径直走开。
那马车里的人究竟是谁?
竟能让素来目下无尘,连当今小皇上都畏惧的首傅大人露出慌张的神情?
那不是男子,她分明听到的是个姑娘开口说话!
苏明棠指尖深深插入掌心,精心保养的指甲,几乎就要被她折断!
嫉妒的火猛地窜起,烧的她胸口发疼,她死死盯着早已经不见影的马车离开的方向,自从一年前,望津位极人臣之后,京都所有人谁人不知道,首傅大人是她苏明棠看上的?
究竟是哪一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暗地里,勾搭自己的望津哥哥?
“查!给我查清楚,刚刚那辆马车里是什么人?”
苏明棠气得狠狠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
如今的大璟,幼主临朝,太后垂帘听政,朝政大权全尽在望津手中。
自一年多前先帝骤然崩逝,先皇后随之殉情,朝局动荡之际,原是苏贵妃的苏听澜,怀抱幼子,在望津的全力扶持下,踏过血雨腥风,终登太后宝座,垂帘听政。
这位苏太后,正出自定国公府,亦是苏明棠与其兄长——林络泱定亲的那位世子的亲姑母。
望津虽出身寒微,却因一年前那场从龙定鼎之功,早已与定国公府一脉血脉相连、休戚与共。
他所代表的,早已不只是一姓一府的荣辱,更是幼帝的倚仗,太后的威仪,是这大璟江山半壁的权柄所系。
故此,满朝文武,无人敢攫其锋芒。
也正是因为这样,苏明棠才会心悦上了望津。
可惜京都的人都知晓,神女有情襄王无意,不管苏明棠如何同望津示好,换来的永远只有冷若冰霜的回应。
可是她一点也不在意,只觉得望津生性凉薄,也知晓,她是定国公府邸嫡出的**,她看上的人,满京都不会又有人有胆量同她争夺的。
除非,那个人不想要命了!
如今,当真有个人,这般不长眼,竟然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
定国公府邸门口,林络泱跟门口守卫说明来意之后,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婆子出来迎接。
那婆子是定国公府当家主母苏大夫人身边的人,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表明了她是极其不愿意的,只不过,定国公府邸是高门大户,如今,拿着同世子爷有定亲婚书的姑娘找上门来,如何能够不出来迎接?
但是这姑娘,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那婆子姓杨,走到林络泱面前,装模作样福了福身,紧接着一双咯眸深算的眼睛上下把人打量了了一番。
明明面前的人发髻上只簪了一支通透的白玉簪子,没有多余的饰物,可浑身上下竟然透着骄矜。
这就是同世子爷定下了亲事,远在钦州的那个林氏女?
样貌倒是不输给京都中的贵女,只不过,他们定国府如今在大璟如日中天,世子爷更是人中翘楚,样貌才学家世都是这大璟无人能挑剔的。
也不想想,这京都中有多少大家闺秀都暗许芳心。
可是两年前,老国公爷却突然把世子爷的婚事定下来,定的是早已经远离官场的前太傅的孙女,远在钦州的林氏女。
老国公爷发话,谁人敢反对?
可谁能够甘心?
也幸好,这林氏女为了守孝,婚事推慢了两年,本以为是个聪慧的,谁知晓如今竟然找上门来了。
杨婆子越想越气,只觉得面前面若桃花的林络泱当真让人厌恶。
“可是林家**?”
杨婆子开口的语气都有几分不好,可是林络泱却不在意,温和点头:
“是我,劳烦嬷嬷出来接人了。”
“林**客气了,这是老奴份内的事,林**随老奴进来吧!”
那杨婆子心里有些吃惊,这自幼在钦州长大的林络泱,竟然也能被养出这般气度,一点也不输给她见过的其她贵女。
杨婆子领着林络泱走在了定国公府邸的回廊上,国公府的气派尽收眼底,一路上亭台楼阁,奇花异石,多不胜数。
过往的奴仆纷纷微微垂下头,却又在林络泱走过之后,忍不住偷偷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那个姑娘是何人?”
“听说啊!是从钦州来的……”
“钦州?那不是世子爷的那位……”
“嘘!小点儿声!难道你不知道,大夫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旁人提起大少爷的这桩亲事吗?”
林络泱跟着杨婆子走进了主厅,主厅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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