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21 13:51:23
7
沈昭然的脸色瞬间惨白。
当初为了接近晏清河,她几乎熟读了摘星阁所有祭祀和观星的书籍,所以她当然知道,血祭是什么——
是将人悬挂在桃木之上,用镇星鞭抽打三天三夜。
那镇星鞭用特殊材质制成,鞭打的伤口会血流不止,等流下的血将整个星盘填满,才算血祭完成。
那不是死刑,却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沈昭然很快被绑起。
鞭子落下的第一次,她就疼得差点昏厥!
痛!
太痛了!
简直比百虫撕咬还疼,比剧毒钻心还痛!
可她甚至都还来不及喘息——
啪!
啪!
那鞭子就已经迫不及待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抽得她皮开肉绽。
她疼得最后神经都已经全部麻木,浑身每一处都止不住战栗,分不清白天,分不清黑夜,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直到,她似乎听见四周人议论到镇北侯的名字——
原来,是她的父亲镇北侯在国师府跪了一天一夜,求晏清河放过她。
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晏清河一句:“灾星来自于沈家,既然如此,沈家九族,也不能留。”
于是沈家满门一夜惨死,就连她身边的婢女青禾都没有幸存。
沈昭然这才发了疯,顾不得疼痛,尖叫地喊着晏清河的名字。
可哪怕她喊得嗓子口都出了血,晏清河都没有出现。
直到深夜,行刑人离开,她终于看见那双熟悉星纹的靴子,出现在面前。
她艰难地抬头,就看见是晏清河。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用气音艰难开口。
“杀......杀了我吧......”
她曾以为,她什么都能忍受,因为只要熬过这几天,她就算彻底完成任务,能离开这个世界。
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她太疼了。
身上每一处鞭刑的伤口都在疼,每次随着她呼吸的动作,都疼得她五脏六腑要裂开。
这样的痛苦,她真的是一秒都无法忍受了,只想立刻死去!
可回应她的,却是晏清河用力捏开她嘴的手,一颗绿色丹药被塞进她嘴里,她听见眼前的男人低声开口。
“沈昭然,我不会让你死。”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语气执拗。
“我之所以提出血祭,就是要留下你的命,这是护心丹,这世界上也只此一枚,只要它在,你就不会死。”
沈昭然听见这话,没忍住笑出声来。
可哪怕是随着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浑身的伤口又扯开一般的疼,眼泪生生混着血滚落。
多可笑啊。
晏清河说,他一定要她活。
可明明,一开始灾星的人就不是她,该死的不是她,该被血祭的人,也不是她......
沈昭然张开嘴,想说,可她已经不想活了。
她还想吐出嘴里的丹药,可太疼了,她连这样一个动作竟然都无法支撑。
她只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头,艰难开口:“那我的家人呢......他们为什么要死......”
明明在祭祀大典上,晏清河只说了要她血祭就能解除灾星,可为什么,沈氏还要被满门抄斩,就连下人都不放过!
晏清河的眼底这才有一刻的僵硬,他没开口,可沈昭然却是突然明白过来什么。
“是苏莞?”她的声音止不住发颤,“是不是苏莞又说自己听见了天道?”
晏清河这才别开眼,低声开口。
“菀菀昨晚又听见了天道的声音,天道说,是因为我娶你为妾室,她才会被罕见的毒虫撕咬,才会变成灾星,要解除这种诅咒,只能用你们全家的性命偿还......”
沈昭然这一刻终于无法冷静。
她甚至顾不得身上的剧痛,嘶哑地喊出声来。
“晏清河!你别告诉我你真的信了!你堂堂国师!当真会信她这样的胡言乱语!”
“就算我不信又如何!”
晏清河却是猛地抬头,眼神如炬。
“我说过,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让菀菀涉嫌!更何况......”
他的手指不自觉蜷起,低声开口:“如果不照做,这就会成为菀菀的心魔!所谓命,最怕的就是心魔!心魔若成,那便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沈昭然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就因为苏莞一句明明他也不相信的谎言。
就因为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
就因为一句所谓的心魔。
他竟然就可以赔上沈家上百人的性命!
沈昭然一阵头晕目眩,终于承受不住,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昭然!”晏清河脸色这才一变,猛地扶住她,“你怎么了?”
可沈昭然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了镇北侯慈爱的面孔,看到了当初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因为去追晏清河骑马摔断了腿,镇北侯背着她,一路走回了府。
她又看见了她的婢女青禾,一次次为她不平,一次次为她红了眼眶......
她在原本的世界是一个孤儿,却在这个世界的短短几年里,在他们身上体会到了家人的感觉。
可他们......现在全都因为她而死了。
眼睛忍不住被泪水模糊,直到沈昭然听见头顶突然传来滚滚雷声。
沈昭然抬头看向天空,终于反应过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子时。
也到了,她要回去的时候。
这滚滚雷声,不是她没完成任务要她性命的雷声。
而是要将她带回原来世界的雷声。
也好......
这个世界她最后的一点眷恋也已经不在,她,也该走了。
想到这,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晏清河,艰难地张开唇。
“晏清河。”她一字一顿,都是血泪,“来生来世,我只愿,再也不见到你。”
话音落下,一道惊雷猛地落下,笔直落在星盘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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