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21 10:53:18
“姐,你这房子真好,送我当婚房呗?”表妹方婷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靠在我花三万块买的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理所当然地开口。她身后,她那个刚谈了两个月的男朋友,正赤着上身在我的开放式厨房里翻找啤酒,仿佛这是他家。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方婷,我再说一遍,明天之内,给我搬出去!”方婷翻了个白眼,把瓜子皮吐在我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姐,你那么有钱,还在乎这一套房?我们可是一家人!”一家人?一家人就是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密码锁换成指纹锁,还只录了她和她男朋友的指人?我看着眼前这个被我妈和我姨惯坏的巨婴,怒火攻心。好,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没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第二天,我带着锁匠和搬家公司,直接撬开了我自己的家门。
我叫林薇,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到了总监的位置。凭着自己的努力,我在这个一线城市买了三套房。一套自己住,一套租出去,还有一套就是现在表妹方婷住着的这套,本来是留给我父母偶尔过来小住的。
三个月前,我姨,也就是方婷的妈,哭着给我打电话,说方婷大学毕业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想来我所在的城市闯一闯,但是家里条件不好,租不起房子,问我能不能让她在我这里暂住一两个月,等她找到工作稳定下来就搬走。
我妈也在旁边帮腔,说都是一家人,能帮就帮一把。我当时想着,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亲戚一场,住一两个月也无妨。于是我心一软,就答应了。
我亲自开车去车站接的方婷,把她安顿好,家里的水电燃气费我都预交了一年的,还给了她一张存了一万块钱的副卡,让她刚来没钱的时候先用着。我告诉她,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别客气。
现在想来,我最后悔的就是说了“别客气”这三个字。
方婷是真的一点都没跟我客气。
她住进来的第一个月,还算安分。虽然没去找工作,但每天就是在家追剧打游戏,偶尔跟我发个微信,甜甜地叫我一声“姐”。
第二个月,她开始變本加厉。她跟我说,一个人住太孤单,把她男朋友也接了过来。我当时工作忙,没太在意,只是提醒她注意安全,别影响邻居。
结果,等我一个项目结束,想去那套房子看看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进不去了。我输入的密码,一直提示错误。
我打电话给方婷,她嘻嘻哈哈地说:“姐,你那个密码太简单了,我和我男朋友给换了个复杂的,怕有坏人进来。我这就给你开门。”
门一开,一股烟酒味混合着外卖盒的馊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熏个跟头。客厅里,七八个我不认识的年轻男女横七竖竖地躺在沙发和地毯上,桌上擺滿了酒瓶和零食袋。我的房子,变成了一个乌烟瘴气的派对现场。
而方婷,穿着我一件价格不菲的连衣裙,画着浓妆,搂着一个黄毛小子,醉醺醺地对我说:“姐,你来啦,快来一起玩啊!”
我當時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压着怒火,把方婷拉到卧室,质问她:“方婷,这是怎么回事?我让你暂住,不是让你在这里开派对!还有,谁给你的胆子换我门锁的?”
方婷一脸无辜:“姐,不就是朋友来聚一聚嘛,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换门锁也是为了安全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那你换了锁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新密码?”
“哎呀,我忘了嘛。”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多大点事儿啊。”
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可能引狼入室了。
我强硬地要求她把所有朋友都请走,并且把房子恢复原样。她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照做了。我当着她的面,把密码改了回来,并且严肃地警告她,这是最后一次。
我以为我的警告会有用,但我太天真了。
仅仅过了一周,就发生了导语里的那一幕。她不仅又带了男朋友回来,还堂而皇之地跟我提出,让我把这套价值五百万的房子送给她当婚房。
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丝情分也被消磨殆尽。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方婷,我给你二十四小时,带着你的东西,和你的人,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方婷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夸张地笑了起来:“姐,你吓唬谁呢?这房子你让我住进来的,现在又让我滚?我妈可都跟亲戚们说了,你对我多好多好,把市中心的房子都给我住了。你现在赶我走,你的脸往哪儿搁?”
“我的脸面,不需要靠你的嘴来维系。”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她在我身后尖叫:“林薇!你敢!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让你后悔!”
我没有回头。后悔?我只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心软。
走出小区,我立刻掏出手机,给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一名金牌律师打了电话。然后,我又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是鸿运搬家公司吗?我需要你们的服务。对,明天早上九点。地址是……还有,帮我联系一个最好的开锁师傅,我要撬开我自己的家门。”
挂掉电话,我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眼神一片冰冷。方婷,你和你那拎不清的一家人,是时候为你们的贪婪付出代价了。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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