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阿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干了血。
“你胡说,你就是嫉妒我有江淮哥的孩子。”
她虚张声势地大喊,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江淮原本还残存着一丝希望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
他死死盯着阿月,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又骗我。”
阿月慌乱地去抓江淮的袖子。
“江淮哥,你别听她瞎说,她是医生,她懂什么,她就是想拆散我们。”
江淮猛地甩开她,一巴掌狠狠扇在阿月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阿月被打得摔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半天没爬起来。
“你还嫌把我害得不够惨吗。”江淮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心里连一丝**都没有,只觉得无聊透顶。
“演够了吗。”
我拿出湿巾,一根一根擦拭刚才碰过阿月的手指。
“演够了就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盘。”
阿月捂着脸,突然疯了一样指着我破口大骂。
“花溪瑙,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不就是靠着这个有钱男人才爬到今天的吗,脱了这身衣服,你还是那个穷乡僻壤的村姑。”
祁晏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释放出来。
“你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溪瑙靠我,是我在求她留下。”
“祁氏集团刚刚成立的生物制药公司,花溪瑙是最大的技术股东,占股百分之四十五。”
“你们这种只会在泥潭里打滚的废物,连她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祁晏打了个响指,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我们面前。
保镖拉开最前面那辆车的车门。
祁晏绅士地向我伸出手。
“走吧,花董,晚上还有一个并购案需要你签字。”
我搭上他的手,从容地坐进车里。
江淮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绝望。
他试图冲过来,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溪瑙,不要走,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他声嘶力竭的哭喊。
祁晏递给我一杯香槟。
“痛快了吗。”
我摇晃着酒杯。
“还没到最后呢。”
车子启动,我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两个在风雪中扭打在一起的身影,越来越小。
几天后,祁氏集团收购了苗寨附近最大的一家制药厂。
我作为新任负责人,带队回去考察药材基地。
车队开进寨子的时候,全寨的人都在路边看着。
他们看着曾经被他们赶走的女孩,如今坐在千万级的豪车里,身边簇拥着无数西装革履的精英。
长老们颤巍巍地迎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溪瑙啊,你可算回来了,寨子现在离不开你啊。”
我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
“我不是回来救你们的。”
“我是来收购后山那片野生草药基地的。”
“同意签字,你们每个人能拿到一笔安家费,搬出寨子。”
“不同意,祁氏会切断寨子所有对外的物资通道,你们就在这里自生自灭。”
长老们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江淮被人用担架抬了过来。
他的腿因为拖延治疗,已经彻底废了,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他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溪瑙,我成废人了。”
“阿月偷了剩下的钱跑了。”
“这是我的报应,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