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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立即为我和梁弃安排保护。
罗惠珍虽脱离危险,却仍在昏迷,那本值班记录成了唯一线索。
苏曼青曾工作过的仁和生殖医院早已倒闭,旧址只剩下一栋等待拆除的废楼。
警方查到,医院倒闭前有一批纸质病历被封存在地下库房。
我和贺峥跟随警察赶到旧址。
地下室潮湿阴暗,几个铁柜里堆满了发霉的档案。
按照值班记录上的编号,我们找到了苏曼青经手的病历。
她不但动过胚胎实验室的门禁记录,还多次修改许静姝的产检档案。
许静姝正是梁叙诚那位所谓“跟人跑了”的妻子。
她怀孕三个月时,检查结果曾出现明显异常。
原始记录显示,胎儿部分遗传指标与梁叙诚不符。
可第二天,报告便被替换成正常版本。
修改人正是苏曼青。
我和苏曼青的档案同样被动过手脚。
我们与梁叙诚夫妻的编号只相差一位,两份记录上都覆盖着新标签。
标签下面,才是真正的原始编号。
警方拍照取证后,又在档案柜夹层里找到一支旧录音笔。
技术人员恢复数据后,许静姝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如果有人听见这段录音,说明我可能已经出事了。”
“我发现梁弃不是叙诚的孩子。”
“当年和我们同时做手术的夫妻姓裴和苏,两组编号曾被调换。”
“我想联系裴砚川,可梁叙诚发现了。”
录音里传来剧烈的撞门声。
许静姝呼吸急促。
“苏曼青也参与了。”
“她和叙诚早就认识。”
“他们想让自己的女儿在富裕家庭长大,再用裴砚川的孩子控制我。”
“这不是一时糊涂,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骗局。”
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所谓爱情和来之不易的女儿,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撞门声突然停止。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静姝,把门打开。”
“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好,不要再胡思乱想。”
说话的人不是梁叙诚,而是校长。
许静姝哭着求他。
“爸,叙诚和苏曼青调换了孩子!”
“他们还想杀我!”
校长却厉声呵斥。
“够了!”
“你想离婚可以,但不能为了争夺孩子毁掉叙诚的前途!”
“把证据交出来,我送你去治疗。”
随后传来房门被撞开的巨响,许静姝发出一声尖叫,录音戛然而止。
警方当晚便将校长带走调查。
他听完录音,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力气。
“我以为她是为了离婚才污蔑叙诚。”
“我把她交给叙诚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我却在许静姝留下的纸箱里,找到一块损坏的旧手表。
里面记录着她失踪前的最后位置。
梁家位于郊外的一栋废弃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