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9 10:43:03
暮春的雨裹着料峭寒气,斜斜打在京城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泥花,也打湿了苏晚鬓边的碎发。她站在朱漆大门前,指尖攥着粗布包裹的米袋,袋口露出些许饱满的米粒,是她从千里之外的乡下赶来,特意给沈策带的家乡新米。
这扇门,是她曾无数次在梦里盼着的地方。当年沈策还是个落魄校尉,卧病在床时,两人挤在乡下破屋,她挖野菜、纺粗布,攒着铜板抓药,熬了三个寒冬,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那时他握着她的手,眼神滚烫,说等他日功成名就,定要让她穿金戴银,做这世上最风光的将军夫人。
如今,他真的成了镇守边关、权倾朝野的镇国大将军,可这扇门,却成了隔绝她与他的天堑。
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下人掀开厚重的门帘,沈策一身银甲未卸,肩甲上的霜气还没散尽,眉眼间是久经沙场的凌厉,只是那份凌厉,尽数落在了苏晚身上。他身后跟着的女子,珠翠环绕,凤冠霞帔衬得肌肤胜雪,正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昭阳公主,眉眼间的娇怯,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你来做什么?”沈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底没有半分昔日温情,只有对她粗布荆钗模样的不耐,“乡下的日子过腻了,想来京城攀附荣华?”
苏晚的心像被冰冷的雨水浇透,攥着米袋的指节泛白,指腹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极轻的话:“我来送点家乡的新米,你以前最爱吃的……”
昭阳公主往沈策怀里娇怯地靠了靠,玉指攥着他的衣袖,声音软得像棉花,却带着藏不住的轻蔑:“将军,这位姐姐看着怪可怜的,许是一路奔波累了,不如让她进来避避雨吧?”
这话听着是怜悯,实则是把她当成了乞讨的乡野村妇。苏晚抬眸,看向沈策,盼着他能说一句公道话,可他只是皱了皱眉,看向她的眼神更冷:“不必了,府里不缺米,你把东西留下,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四个字,像四根钢针,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却没掉一滴泪:“沈策,这米是我亲手种的,只给我想给的人。既然你不待见,那便罢了。”
她转身就走,泥泞的路溅了她一裙摆泥点,单薄的背影在雨幕里越来越小,自始至终,没回头看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将军府,也没再看一眼那个曾让她倾尽所有的男人。
沈策望着她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可身边公主的软语温存很快将那点异样盖了过去。他挥挥手,不耐烦地对下人说:“把那袋米扔了,别脏了府里的地。”
转身,他拥着昭阳公主进了温暖的将军府,门帘落下,将门外的风雨、泥泞,还有那个陪他熬过最难岁月的女人,一并隔绝在了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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