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每一个画面都格外的秦馨。
“可能它年纪大了。”宋雪沅喃喃。
……
另一边,秦函悟很快正式接手秦氏海外事业部。
第一次董事会上,他就砍掉了两个吃回扣的供应商。
秦父坐在会议室角落,从头到尾没有帮他说一句话,会后只说了一句:“脾气和你妈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秦函悟逐渐在商圈站稳脚跟,但宋雪沅和谢昭的消息隔三岔五的传来。
有人拍到了宋雪沅带谢昭出席某场私人晚宴。
照片在群里疯传,有人艾特秦函悟,配了一个吃瓜的表情。
紧接着又有人说,谢昭已经搬进弋江别墅住了半个多月了,保姆都换了两个。
宋雪沅每晚都去弋江别墅,对外只说是看猫。
但谁信?
圈子里已经开始有人叫谢昭“宋小姐的小老公”了。
秦函悟没有理会任何一条消息,他删了所有讨论这件事的群聊,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跟德国客户开会。
会议结束后他翻开微信,发现宋雪沅三天前发了一条消息,被群聊刷到了很下面。
“什么时候回家?”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家,那里从来不是自己的家。
秦函悟没有回,他把周律师叫来了办公室。
“周律,我和宋雪沅的离婚手续还有多久?”
“冷静期还有三天,三天后就可以去领证。”
“好。”秦函悟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三天后,对外公布我和宋雪沅离婚的消息。”
他不要再做宋雪沅的老公了。
他是秦函悟,秦氏海外事业部总经理,秦家的儿子。
不再是宋家的女婿。
转眼三天过去。
秦函悟还没来得及,公开离婚的消息。
宋雪沅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年年死了。”
秦函悟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你胡说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们怎么养了吗?它为什么会死?”
宋雪沅顿了顿:“谢昭按照你说的做了,但它还是不吃不喝。昨晚它吐了一次,我约了今早的宠物医生,没来得及……”
秦函悟想到那只笨猫,以前自己不再家的时候,托兄弟照顾。
它一直都是好端端的,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绝食。
只要按照自己说的做,它肯定没事。
“我想最后看它一眼。”他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好,你过来,就在弋江。”
秦函悟挂了电话。
他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那个地方了。
但年年还在那儿,三年感情,他还是忍不住想最后看它一眼。
一个小时后,抵达弋江别墅。
别墅外面大变样,院门口的银杏树叶子落光了,草坪重新铺过,连门口的灯都换成了他不认识的欧式铜灯。
他住了三年的痕迹被收拾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