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顾承洲当天就去找了苏晚。

我没有跟着。

第一人称的世界里，我看不到现场。

但三个小时后，苏晚主动来见我。

她把地点定在顾氏楼下。

穿得依旧精致，神情却很冷。

“你查到那台平板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没有否认。

她也没有继续装无辜。

“电子签名是我用的。”

“旧记录也是我拿的。”

“可新路线是我自己做出来的。”

她抬起下巴看我。

“温澜，我偷过你的门票。”

“但路是我自己走的。”

这句话比哭着狡辩更让我警惕。

因为她说了一半真话。

我问她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苏晚沉默几秒，忽然笑了。

“五年前，所有人都叫我小温澜。”

“我做得好，是因为像你。”

“我做得差，是因为不如你。”

“后来我喜欢的人也娶了你。”

“你说，我该怎么不恨你？”

我看着她。

“所以你回来抢顾承洲？”

她笑得更讽刺。

“你真以为我还爱他？”

“我回国，是因为他先找我。”

她把聊天记录推到我面前。

半年前，顾承洲主动联系她。

他说我的授权快到期。

还说我最近越来越难控制。

他想借苏晚**我。

苏晚则提出交换条件。

她要进入顾氏研发系统。

还要独立成立新项目。

顾承洲答应了。

他以为自己在借刀。

苏晚却早就想拿走整把刀。

“宴会上的玉镯呢？”

“我摔的。”

她承认得很干脆。

“我想看他能为我做到哪一步。”

“结果你也看见了。”

我的胃里突然泛起一阵恶心。

不是因为苏晚。

而是因为顾承洲真的通过了她的测试。

他选择按住我的肩。

选择相信一场拙劣的栽赃。

选择用我的职业前途逼我下跪。

这些没有人逼他。

苏晚收起手机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

“还有一件事。”

“你那个律师的水印办法很好。”

“可你抓到程叙，是我故意放的。”

我眼神一沉。

“什么意思？”

她笑了一下。

“真正能拿到你新数据的人。”

“从来都不在你的实验室。”

她走后，我立刻检查所有设备。

最后在旧手机云端发现了异常同步。

家庭账号三年前就开启了自动备份。

管理员，仍然是顾承洲。

我没有删掉那个账号。

反而重新打开了一台旧设备。

我需要知道这条线到底通向哪里。

如果苏晚说的是真话。

那顾承洲至少瞒了我三年。

如果苏晚说的是假话。

她就是故意把我往他身上引。

不管哪一种，我都不能再凭情绪判断。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自己把答案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