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5 15:50:06
他伸出手,想要搂我的肩膀,动作熟稔自然,带着一贯的、不容拒绝的亲昵。
若是以前,哪怕心里再难受,看到他这副“自责”的样子,我也许就心软了。
会配合他演下去,会低声安慰他“没关系,我们回家”。
但此刻,他指尖还未碰到我,我就下意识地、猛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季抒白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愕然,但很快被更深的“焦急”取代。
“挽雪?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我气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明天就再去医院看看……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专注地看着我,仿佛全世界只有我一人。
这副模样,我曾沉溺其中无数次。
现在再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将手里冰冷的文件盒塞到他怀里。
“你的文件。”声音干涩得我自己都陌生。
然后,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扫过他身后正用探究眼神打量我的哥们。
最后在夏知晗那张写满得意和挑衅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处理完事情,早点回来。”
我说,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说完,不等他反应,转身就走。
“挽雪!”
他在身后叫我,脚步声跟了上来。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电梯。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股尖锐的疼痛终于传来,却奇异地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不能慌,不能乱。
更不能在这里撕破脸。
苏家和季家的合作还在关键期,我父母……不会允许我现在闹翻。
而且,季抒白,这个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的男人,这个把我真心踩在脚下践踏的男人,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电梯一路下行,数字跳跃,红色的光映在我脸上,冰冷无情,如同我此刻的心境。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心脏迟来的、沉闷的钝痛,一声声,敲打着早已麻木的神经。
掌心被文件盒边缘硌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带着细微的刺痛。这点痛楚,比起方才那穿心蚀骨的真相,简直微不足道。
“嫌脏”。
那两个字,连同他说话时轻佻随意的语气,他朋友了然又嘲弄的笑声,还有夏知晗依偎在他怀里那刺眼的白裙……
所有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裹,拖入冰冷的深渊。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供奉着一个精心伪装的神祇,付出我全部的感情、信任和尊严。
结果发现,神坛之下,全是肮脏的谎言和龌龊的交易。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我猛地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电梯“叮”一声到达地下车库。
门开,潮湿沉闷的空气涌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不能倒下。
至少,现在不能。
驾驶着我那辆低调的白色轿车,驶离这金碧辉煌却藏污纳垢的销金窟。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飞速后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而我,刚从这场做了三年的噩梦中,血淋淋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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