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冷着脸不说话。
我说:“像一块自动感应门垫,谁踩谁开。”
宴会厅里有人没忍住笑。
沈砚白脸色铁青。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急救电话。
“你好,这里是祝家宴会厅,有人疑似当众病发,长期流泪胸闷,情绪性晕眩,请派救护车。”
祝清梨瞪大眼睛,终于慌了。
“姐姐,我真的不用去医院。”
我挂了电话,温柔地看着她。
“别怕,现代医学很发达。”
“尤其擅长区分真病和装病。”
祝清梨的嘴唇彻底没了血色。
孟雅琴气得胸口起伏。
“余昭昭,你太恶毒了。”
我笑了一下。
“谢谢夸奖,恶毒女配上岗第一天,业务还不太熟。”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足够附近一圈人听见。
大家只当我是自嘲,笑声又散开了一点。
气氛被我一搅,原本那种对祝清梨的怜惜,变成了看戏的兴味。
就在这时,门口又有人进来。
这次不是侍应生,而是祝家的安保负责人。
他快步走到祝弘远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祝弘远的脸色突然变了。
我看见他的视线往祝清梨身上扫了一下。
祝清梨明显也看见了,身体僵住。
我挑眉。
“看来查到点东西了?”
祝弘远沉声道:“先处理宴会。”
我说:“不急,我最喜欢现场办公。”
祝弘远眼神警告。
“昭昭。”
我笑得很乖。
“别这么叫我,容易让我误会您现在想当个正常父亲。”
祝弘远被我一句话堵得脸色发黑。
安保负责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犹豫不敢说。
我直接问:“爆料从哪里出去的?”
他额头冒汗。
“是从宴会厅后台的临时网络发出去的。”
我继续问:“谁用的?”
安保负责人更紧张。
“账号登记的是……清梨小姐的助理。”
全场瞬间安静。
祝清梨脸色一白。
“不是我,我不知道。”
我看着她。
“你看,我还没说是你,你就已经知道该否认了。”
祝清梨眼泪掉得更急。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助理做什么怎么会告诉我?”
我点点头。
“有道理。”
“那就报警吧,让警察问,她肯定比较愿意说真话。”
孟雅琴立刻变了脸色。
“不行,今天这么多客人,怎么能报警?”
我看向她。
“刚才你们抢我礼服的时候,也没考虑这么多客人。”
“现在轮到查她了,祝家的脸忽然又金贵了?”
孟雅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祝承礼低声道:“报警会影响祝家声誉。”
我笑着问:“那我被造谣就不影响?”
祝承礼沉默。
我拿起话筒,直接走上台。
祝弘远脸色大变。
“余昭昭,你下来。”
我没理他,打开话筒开关。
刺啦一声轻响后,整个宴会厅都听见了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