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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几个婆子手忙脚乱地掐人中。
整个国公府,彻底没了主心骨。
苏玉鸢见大势已去,眼珠子一转。
突然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哎哟......我的肚子......”
“世子爷,救命啊,定远侯要杀您的骨肉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裙摆处竟然渗出了一丝血迹。
裴璟之见状,眼珠子都红了。
他不顾断腿的剧痛,爬向苏玉鸢。
“鸢儿!我的孩子!”
他转头冲我怒吼,宛如一头绝望的野兽。
“沈鹤宁!你这个毒妇!”
“你毁了我国公府,还要杀我的孩子!”
“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裴璟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泔水吗?”
“你真以为,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
裴璟之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苏玉鸢脸色大变,眼神疯狂闪躲。
“世子爷,您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我有了您的骨肉!”
“我的肚子好痛,孩子快保不住了......”
我冷笑一声。
“忍冬,去把京城最好的稳婆和大夫都请来。”
“今日,我要让世子爷好好看看,他心心念念的骨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忍冬早就爬了起来,闻言立刻跑了出去。
苏玉鸢慌了,拼命往裴璟之怀里钻。
“不要!我不要大夫!世子爷,带我走,求求您带我走!”
裴璟之护着她,死死瞪着我。
“沈鹤宁,你休想碰她一根指头!”
我懒得理他。
转头看向我娘。
“娘,您懂点医理,不如先替她看看?”
我娘活动了一下刚接好的腿骨,冷笑着走上前。
“好啊,老娘最喜欢给**治病了。”
她一把揪住苏玉鸢的头发,将她从裴璟之怀里拖了出来。
“放开我!杀人啦!”
苏玉鸢像杀猪一样尖叫。
我娘毫不客气,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闭嘴!”
世界清静了。
我娘伸手搭在苏玉鸢的脉门上。
片刻后,她嫌弃地甩开手,拿出手帕擦了擦。
“啧啧,真是个奇葩。”
“脉象滑涩,气血两虚。”
“这哪里是喜脉,分明是吃了‘葵水丹’,强行制造停经的假象。”
裴璟之如遭雷击。
“不可能!她明明肚子都大了!”
我叹了口气。
走到苏玉鸢面前,一把扯开她宽大的外袍。
“撕啦”一声。
衣襟破裂。
一个绑在腰间的棉花软枕,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枕头上,还沾着一包被压破的鸡血。
这就是刚才渗出血迹的真相。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裴璟之死死盯着那个软枕,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假......假的?”
他引以为傲的长子。
他为了这个孩子,不惜夺我管家权,甚至要打断我双腿。
竟然只是一个棉花枕头?
苏玉鸢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我蹲下身,拍了拍裴璟之惨白的脸颊。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为了一个棉花枕头,你要杀你的明媒正妻。”
“裴璟之,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