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4 12:06:40
「姜凝心,哭啊!只要你今天能在台上流下一滴眼泪,证明你有心,我就承认你是沈太太!」
1我是沈鹤川花三个亿打造的「顶级名媛」,也是他养在恒温豪宅里的一具完美摆件。
但我这个摆件,保质期有点短。我有严重的「光敏性皮肤病」和「干燥综合征」。
沈鹤川觉得这是「富贵病」,是只有真正的千金**才配拥有的娇贵体质。此刻,
他正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痴迷地盯着我的脸。「凝心,
你的皮肤……真是越来越透明了,像最顶级的羊脂玉。」他伸出手,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
我忍住想要把脸上的胶质层「咕涌」回去的冲动,僵硬地扯出一个微笑。沈总,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因为家里的除湿机开太大了,我快干了?半年前,
我因为贪吃一只发光的深海虾,不小心被渔网捞了上来,为了保命,我耗尽修为化作人形。
刚好被路过的沈鹤川捡回了家。他是个极度的完美主义者,也是京圈出了名的控制狂。
他不需要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的妻子,
他只需要一个挂件——漂亮、听话、带出去能艳压群芳,带回来能安安静静当花瓶。
我完美符合他的所有要求。我不爱说话(因为声带还没进化完全,说话漏风)。
我皮肤白得发光(因为里面有荧光蛋白)。我身体软若无骨(因为真的没骨头)。
「明天的慈善晚宴,是你第一次正式亮相。」沈鹤川放下酒杯,语气突然变得严厉,
「陈璐也会去。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我眨了眨那双即使在暗处也隐隐发光的眼睛,
大脑一片空白。陈璐是啥?能不能吃?见我不说话,沈鹤川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保持这种高冷的姿态。只要你站在那儿,陈璐那个庸脂俗粉自然会被比下去。」他站起身,
走到恒温箱(他以为是酒柜,其实是我偷偷改造的补水站)旁,拿出一瓶依云水递给我。
「多喝点水,明天我要你呈现出最完美的水光肌。」我接过水,
像是在沙漠里看到绿洲的旅人,一口气灌了下去。水流经过食道进入胃囊,
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我舒服地叹了口气,皮肤上的紧绷感终于缓解了一点。但我知道,
这远远不够。明天那种场合,对我来说,就是刑场。2为了明天的晚宴,
沈鹤川请了三个礼仪老师,对我进行了长达十二小时的魔鬼特训。「姜**,
笑的时候只需露八颗牙齿,眼神要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礼仪老师拿着尺子比划着我的嘴角。我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但我是软体动物啊!
我的肌肉纤维是环状的,不是条状的!我一用力,结果环状肌肉不受控制地扩张,
嘴角直接裂到了耳根,露出两排细密透明的……滤食触须(伪装成牙齿)。「啊!」
礼仪老师吓得手里的尺子都掉了,「姜……姜**,您的嘴……」我赶紧把嘴合上,
用手揉了揉脸,把五官推回原位。「对不起,笑抽筋了。」我无辜地看着她。
沈鹤川在一旁皱着眉,显然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凝心,我要的是名媛的端庄,
不是裂口女的惊悚。」我故意歪了歪头,触须在裙摆下悄悄勾住他的裤腿,
轻轻一拉——他差点当众趔趄。我无辜眨眼:「沈总,地面有点滑呢。」他没发现异常,
只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记住,你是我沈鹤川的作品。明天在晚宴上,你要发表演讲,
争取到那位法国大亨的赞助。稿子背熟了吗?」他扔给我一叠厚厚的演讲稿。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什么「商业愿景」、「慈善大爱」。我看着那些像蝌蚪一样的文字,
脑子里的神经中枢开始打结。水母是没有大脑皮层的,我们的思考全靠神经反射。
你让我抓鱼,我能给你抓一百条不重样的。你让我背书?
我的脑容量可能连这页纸的标题都装不下。「背……背熟了。」我心虚地撒谎。
沈鹤川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陈璐一直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如果你明天搞砸了……」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眼神冷得像冰窖。我知道他的意思。如果我搞砸了,
我就不是他的「完美作品」了。我就成了垃圾。而垃圾,是要被扔进垃圾桶的。入夜。
我躺在价值几十万的真丝床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太干了。
沈鹤川为了保护他的名贵字画,把卧室的湿度控制在40%。这对我来说,
简直就是风干腊肉的**现场。我偷偷爬起来,溜进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冷水,
然后撒进去半袋海盐。「扑通。」我跳进去,身体瞬间舒展开来。双腿化作透明的触手,
在水里惬意地摆动。头发散开,像海藻一样漂浮。这才是生活啊。我闭上眼睛,
吐出一串快乐的气泡。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反正对于单细胞生物来说,焦虑太烧脑了。
3事实证明,我是低估了人类折磨同类的手段。晚宴当天,沈鹤川拿出了一件礼服。
「这是『深海之星』,全球仅此一件的高定。」他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穿上它,
你就是今晚的女王。」我看着那件衣服,真的很想用触手抽他。
这是一件全透明的、紧身到令人发指的鱼尾裙。上面镶满了钻石,确实闪耀。但它的材质,
是特么防水涂层的硬纱!这意味着,我不仅要被勒得喘不过气,
而且我的皮肤完全无法从空气中吸收水分。这就是一件「脱水刑具」。「能不能……换一件?
」我弱弱地问,「这件有点……勒。」「勒?」沈鹤川不悦地看着我,「美丽是需要代价的。
陈璐今晚穿的是Dior的超季款,你必须压过她。穿上!」我含着泪(并没有泪,
只是眼球表面的粘液增多),在三个造型师的帮助下,硬生生把自己塞进了这层塑料壳子里。
为了穿进去,我不得不把体内的水分排出去一部分。现在的我,
感觉自己像一袋被抽了真空的果冻。又干,又瘪,还要装作很饱满的样子。「完美。」
沈鹤川看着镜子里的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这腰身,看这皮肤,
简直就像是为这件礼服而生的。」是啊。再穿两小时,
我就能变成这件礼服上的一个人形挂件了。出发前,沈鹤川递给我一支录音笔。
「演讲稿如果你背不下来,就把这个藏在耳蜗里,跟着念。」他果然还是不放心我的脑子。
我松了一口气,赶紧塞进耳朵里。还好,不用动脑子了。车子驶向晚宴现场。
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我的触手在裙摆下不安地蠕动。
今晚的月亮很圆,潮汐力很强。对于海洋生物来说,这不仅是涨潮的日子,
也是……容易失控显形的日子。4晚宴现场,金碧辉煌。几十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散发着足以把人烤熟的热量。我一走进去,就感觉像是被扔进了空气炸锅。「好热……」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阴凉的地方躲。沈鹤川一把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差点把我的腰给掐断。
「站直了!」他在我耳边低吼,「所有媒体都在看这里,笑!」我被迫挺直腰板,
露出那个标准的、露八颗牙齿的僵硬笑容。「咔嚓咔嚓!」闪光灯疯狂闪烁,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视网膜上。我的眼睛开始发酸,视野变得模糊。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大红色深V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像钩子一样,
上下打量着我。「哟,这就是沈总藏了一年的金丝雀啊?」陈璐。果然是沈鹤川的前任,
长得确实美艳,就是身上的香水味太冲了,熏得我触手发痒。「怎么,是个哑巴?」
陈璐见我不说话,笑得更嚣张了,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妹妹,这衣服是借的吧?
我看你穿着不太合身啊,勒得脸都白了。」我看着她手里那杯冒着气泡的香槟,
喉咙干得冒烟。「水……」我下意识地说。「什么?」陈璐一愣。「我想喝水。」
我盯着她的杯子,眼神直勾勾的。陈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转头对周围的人说:「大家听听,沈太太说她渴了。沈总,
你这是平时连口水都不给人家喝吗?」周围传来一阵窃笑声。沈鹤川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接过陈璐的话茬,冷冷道:「凝心只是开个玩笑。陈**,听说你最近被剧组退货了?
还有空来关心我的家事?」陈璐脸色一变,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她不敢怼沈鹤川,
只能把火撒在我身上。「也是,沈总现在的口味变了。不喜欢我这种有主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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