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投。”

我在文件上签字，递给助理。

“让编剧改剧本。牛马牛马，有了牛哪能少了马。”

“增加一个反派女配，动画形象是一匹马，名字就叫赵小雪，剧情加一段废弃仓库买凶伤牛。我要这部电影，春节档全线上映。”

助理接过文件退下。

三个月后。

赵氏集团地下车库。

康铮瘦脱了相，胡茬凌乱。

看到我的车，他拦在车头前。

“清清，我把名下所有房产都抵押了，填不上那个窟窿，你救救我。”

我降下车窗，冷风灌进车厢。

“救你？找你家老爷子去，他有钱。”

我看着他。

康铮突然从袖口摸出一片碎玻璃，抵住自己的大动脉。

“赵清清，你今天不去撤案，我就死在你面前！”

寻死威胁。

我推开车门，走下车。

保镖想拦，我抬手制止。

我走到他面前。

我拿过保镖腰间的战术甩棍，按下按钮。

精钢棍身弹开。

我双手握住甩棍，对准自己的左小臂。

“咔。”

骨裂声清脆。

剧痛袭来，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寻死是吧，我帮你下决心。”

我把甩棍扔在康铮脚下，嗓音平稳。

“我敲断了自己一只手。你现在，把玻璃扎进你的脖子。”

“你不扎，就不算个男人。”

康铮手抖得握不住玻璃。

“哐当。”

玻璃掉在地上。

他崩溃大哭。

春节档，《牛来2》首映。

女子监狱的探视室。

赵千雪被两名狱警架出来。

她头发剃光，穿着囚服，眼神涣散。

我按下通话键，把平板电脑贴在玻璃上。

屏幕里播放着《牛来2》的结局。

小马儿女配赵小雪，在废弃仓库身败名裂，被全网唾骂。

赵千雪死死盯着屏幕。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嘶吼。

气疯了，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好看吧？全国人民都看过了。”

我收回平板。

“嘭。”

赵千雪一头撞在防弹玻璃上。

她被狱警拖走，一路尖叫。

我走出监狱大门。

李医生站在台阶下等我。

他递给我一份新的检测报告。

“赵总，你的情感镜像反射障碍，其实在一年前就痊愈了。”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

我停下脚步。

“我知道。”

我翻着检测报告。

“李医生，医学讲究对症下药。对付一群听不懂人话的，装个不受法律和道德约束的疯子，最高效。”

装病，是我给赵家这几个人量身定制的反杀。

每次的“自残”，看着吓人，我都控制好了分寸。

李医生扶正镜框，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圣罗兰国际学校的收购手续，办妥了。”

初冬降临。

圣罗兰国际学校，校长办公室。

我坐在红木桌子后。

暖气开得很足。

校长坐在一旁，额头冒汗。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名单扔在桌上。

“这上面的十个人，开除。”

名单上，是开学典礼那天，在人工湖畔围观哄笑，帮着赵千雪踩我的学生。

校长拿出手帕擦汗。

“赵董，这几位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直接开除，怕是会引起......”

“现在圣罗兰只有一个校董，姓赵。”

我打断他，手指敲击桌面。

“今天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他们的退学通报。谁有意见，让他们家长直接来找赵氏集团法务。”

门外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哀嚎。

那天嘲笑我“乡下牛马”的几个女生，正被保安往外拖。

我站起身，走向落地窗。

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

一处居民楼前。

曾经不可一世的沪圈太子爷康铮，光着膀子在扛楼，上百斤重的水泥袋子要扛到九楼。

身上的汗水没有干过。

康家为了保他免于重刑，宣告破产，变卖了所有资产填补他的债务窟窿。

康老爷子气得中风瘫痪，康家垮了，康铮被家族扫地出门。

至于赵千雪。

已经被转送到精神病院。

她每天缩在墙角，嘴里反反复复念叨。

“我是赵家大**，我是赵家大**”。

她彻底疯了。

我端着一碗空运来的印尼金丝燕窝，站在百叶窗前。

手机屏幕亮起。

《牛来2》票房突破一百亿，打破影史纪录。

我按下锁屏键。

游戏结束。

我是学人精PLUS，但我不需要再模仿任何人。

我喝了一口燕窝。

软滑，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