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3 16:21:16
第一章:雾镇重逢的约定江南的秋总是裹着化不开的雾。
苏晚背着半旧的帆布包站在雾镇入口时,清晨六点的天还沉在墨蓝色里,
乳白色的雾气从河道里漫上来,像被人抖开的纱巾,
轻轻巧巧就裹住了青石板路、乌篷船顶和檐角垂落的灯笼。她是昨天傍晚从上海过来的,
坐了三个小时高铁,又转了四十分钟的乡村巴士,一路颠簸到镇上唯一的民宿时,
老板娘正站在门口收晒干的蓝印花布,见了她便笑着招手:“姑娘是来写生的吧?
这几天雾好,好多画家都往这儿跑。”苏晚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侧插着的速写本。
她是自由插画师,上个月刚结束一个合作周期,甲方催着要新系列的草稿,
可她对着电脑屏幕坐了整整一周,画布上始终只有几笔零散的线条。
直到某天深夜刷到雾镇的摄影帖——照片里晨雾漫过石桥,
穿蓝布衫的老人牵着水牛从雾里走出来,水纹荡开时,连时光都好像慢了半拍。
她当即订了车票,想着或许只有这样的地方,能把她心里堵着的那团乱麻理顺。
民宿的房间在二楼,推开窗就能看见河道。苏晚放下行李后,
没顾上休息就抓了速写本往外走。雾比清晨更浓了些,走在巷子里,
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橹声,青石板路被雾打湿,踩上去发着微凉的光。
她沿着河道慢慢走,偶尔停下来勾几笔,可笔尖落在纸上时,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照片里的雾是活的,可她画出来的,只是一团僵硬的白。
“或许该往山里走些。”苏晚喃喃自语。她昨天听老板娘说,镇后的雾山有片竹林,
雾季的时候,雾气会顺着竹梢往下淌,像下着无声的雨。她收起速写本,拐进一条岔路,
路牌上模糊的“雾山步道”四个字在雾里若隐若现。山路比想象中难走。没有青石板,
只有泥土和碎石,被雾浸得湿滑。苏晚走得小心翼翼,手里抓着路边的野草,
每走一步都要先踩实了才敢迈下一步。竹林在半山腰,远远望去,
一片深绿色的轮廓在雾里浮动,风一吹,竹叶摩擦的声音像细语。
她找了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坐下,刚拿出铅笔,
脚下突然一滑——大概是踩在了松动的碎石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
手忙脚乱地去抓旁边的竹子,却只抓到一把竹叶,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
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疼。苏晚倒抽一口冷气,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刚一用力,
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裤脚被划开一道口子,隐约能看见渗出来的血,
脚踝也迅速肿了起来,像个发面的馒头。雾更浓了,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穿过竹林的声音,
她试着喊了两声“有人吗”,声音在雾里散开,连个回音都没有。包里的手机放在侧兜,
她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手机壳,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是她这样慌乱的,
而是沉稳的、一步一步踩在落叶上的声音,还夹杂着伞骨碰撞的轻响。“有人吗?
”苏晚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苏晚抬起头,
看见浓雾里慢慢走出一个身影。那人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檐压得有点低,
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一截露在外面的、穿着深色风衣的肩膀。
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肿起来的脚踝上,声音隔着雾气传来,
带着点冷调的磁性:“摔了?”“嗯。”苏晚点点头,想把受伤的脚往回缩了缩,
却又疼得皱起眉,“刚才踩滑了……”那人走近了些,伞檐微微抬起,苏晚这才看清他的脸。
很高,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偏薄,看起来有点冷。他蹲下身,
没有直接碰她的脚,只是指了指旁边:“能试着动一下吗?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苏晚试着动了动脚趾,虽然疼,但还能活动。“好像……只是扭到了。”“那就好。
”他站起身,收起伞,随手靠在旁边的竹子上。苏晚这才发现,他的风衣上沾了些雾水,
头发也微微湿润,看起来像是已经在山里走了一会儿。“你住镇上?”他问。“嗯,
住河边那家‘雾里居’。”苏晚说,“本来想过来画点东西,没想到……”她顿了顿,
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冒失了。”他没说话,只是弯腰,
示意她把手搭在他肩上:“我送你回去。”苏晚愣了一下。
她其实不太习惯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可眼下这情况,她自己肯定走不回去。犹豫了两秒,
她还是伸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的肩膀很宽,风衣的料子是厚棉的,带着点淡淡的雪松味,
和雾里的潮湿气息混在一起,意外地让人安心。他扶着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还会特意避开路上的碎石。苏晚的重量大部分压在他身上,脚踝还是会隐隐作痛,
但比刚才好多了。两人一路没怎么说话,只有脚步声和竹叶的轻响。
苏晚忍不住偷偷看他——他的侧脸在雾里显得有些柔和,睫毛很长,垂着眼看路的时候,
能看见眼下淡淡的阴影。“你也是来写生的吗?”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苏晚忍不住先开了口。“不是。”他回答得很简洁,“过来散心。”“经常来?”“偶尔。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雾镇的雾,比城里干净。”苏晚笑了笑。
她懂这种感觉——上海的冬天也会有雾,但都是灰蒙蒙的,裹着汽车尾气和尘土的味道,
让人喘不过气。可雾镇的雾是清的,吸进肺里都是凉丝丝的,带着草木的清香。快到山脚时,
雾稍微淡了些,能看见镇上的屋顶了。苏晚这才想起问他的名字:“还没谢谢你呢,
我叫苏晚,晚上的晚。”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才开口:“陆时衍。”“陆时衍。”苏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觉得和他的人很配——沉稳,又带着点距离感。到了“雾里居”门口,
老板娘正拿着扫帚扫地,看见苏晚被人扶着回来,赶紧放下扫帚跑过来:“姑娘,
你这是怎么了?”“不小心扭到脚了,多亏了他送我回来。”苏晚指了指身边的陆时衍。
老板娘连忙道谢,又转身对苏晚说:“我去拿点药酒给你揉揉,消肿快。
”说着就往屋里走。苏晚靠在门框上,看着陆时衍:“今天真的谢谢你,
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在山里待多久。”“举手之劳。”陆时衍说,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速写本上,“还能画吗?”“应该……得等脚好了再说。
”苏晚有点无奈地晃了晃速写本,“本来想找点灵感的,结果灵感没找到,
还把自己弄伤了。”陆时衍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明年雾季,我还会来。”苏晚愣了一下,
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他看着她,眼神比刚才清晰了些,雾在他眼底浮动,
像有光:“如果那时候你还来,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什么地方?
”“比竹林更适合画画的地方。”他说,“那里的雾,会落在水面上,像碎银子。
”老板娘拿着药酒出来了,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陆时衍接过药酒,
递给苏晚:“每天揉两次,好得快。”“嗯。”苏晚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像雾里的石头。陆时衍收回手,拿起靠在门边的伞:“我先走了。
”“你住哪儿啊?”苏晚连忙问,“改天我请你吃饭,算是谢你。”“不用。
”他摆了摆手,转身走进雾里,“明年见。”他的身影很快被雾气吞没,
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苏晚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瓶还带着余温的药酒,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老板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那小伙子看着面生,
不过人挺好的,刚才还问我你有没有事呢……”苏晚没怎么听进去,她低头看了看脚踝,
又抬头望向雾里陆时衍消失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她拿出速写本,
翻到空白的一页,凭着记忆,轻轻勾下了一个撑着黑伞的背影,旁边写了两个字:时衍。
雾还没散,可苏晚觉得,心里那团堵了很久的乱麻,好像被风吹开了一点。
她想起陆时衍说的“明年见”,想起他眼里的雾,想起那片“像碎银子”的水面,
突然觉得,或许明年的雾季,会有不一样的东西在等着她。她靠在门框上,
看着雾气慢慢漫过青石板路,把整个雾镇裹进温柔的白里,手里的药酒,
好像也变得暖了起来。第二章:落空的等待苏晚是提前一周到雾镇的。高铁驶入江南地界时,
窗外的景色渐渐染上熟悉的水墨色,成片的稻田在秋风里翻着金浪,
远处的青山被薄纱似的雾裹着,像极了去年她在速写本上勾勒的模样。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那是个素白的壳子,
边角已经被磨得有些泛白,背面用马克笔轻轻画了把黑色的伞,伞下是模糊的石桥轮廓,
是她去年离开雾镇后连夜画的。去年从雾镇回去后,苏晚的创作突然变得顺畅起来。
她把雾镇的晨雾、青石板路、檐角灯笼都画进了作品里,甚至还偷偷画了个撑着黑伞的背影,
藏在一幅《雾桥》的角落。甲方看到新系列草稿时,连夸她“找到了灵魂”,
顺利签下了续约合同。朋友们都说她是撞了好运,只有苏晚自己知道,这份“好运”,
是雾镇给的,是陆时衍给的。这一年里,她无数次想起陆时衍。想起他低沉的声音,
想起他肩上淡淡的雪松味,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明年见”。她没有陆时衍的联系方式,
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哪两个字,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只知道他叫陆时衍,
会在雾季来雾镇。可即便这样,她还是抱着满心的期待,提前订好了“雾里居”的房间,
还是去年那间能看见河道的二楼客房。“姑娘,又来啦?”老板娘看见苏晚,笑着迎上来,
“还是去年那间房吧?我给你留着呢。”“谢谢您,张姨。”苏晚笑着点头,
把帆布包递给老板娘。“今年也是来写生?”张姨一边帮她拎包上楼,一边问,
“去年跟你一起回来的那个小伙子,没跟你一起来?”苏晚的心轻轻跳了一下,
脸上有点发烫:“他……我们约好了雾季见,应该还没到吧。”“哦,这样啊。
”张姨了然地笑了笑,“那小伙子看着人不错,去年还特意问我你的脚怎么样了呢。
”苏晚听着,心里像被温水泡过,暖暖的。她走进房间,
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推开窗户——窗外的河道上飘着薄雾,几只乌篷船慢悠悠地划过,
船夫的橹声在雾里飘得很远。她拿出速写本,翻到去年画的那个黑伞背影,笔尖顿了顿,
在旁边添了一道小小的石桥。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每天清晨都会去石桥边等。
她会带上速写本,找个靠岸的石墩坐下,一边画一边等。雾浓的时候,她会看不清远处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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