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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离开港城,已经过去了三年。
坐在私人飞机上,付郁捏了捏我的手。
“紧张吗?”
我收回看向窗外云团的目光,
“资料我已经背熟了,不太了解的专有名词已经请教过老师,请我当翻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遥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距离那段痛苦的回忆过去了很久,心理咨询师也早就评估过。
可发生的一切就仿佛在昨日。
那天在机场接机的付郁迟迟没有等到我,电话也打不通。
这才匆匆忙忙赶回港城。
车刚开到我家别墅附近,就看见我被两个人抬上了车的后备箱内。
一路越开越偏,一直往郊区走。
在两人准备把我扔进海里前,他果断出手救了我。
期间我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失血过多,再加上饥饿。
被他带到新加坡,我才缓过来。
在之后就一直接受治疗和心理咨询。
直到出院,他提出让我帮个忙。
“公司董事催我早点成家,有家庭的领导显得有信服力。”
“不然下一届选公司总裁,我有点悬了。”
听到联姻,我虽然有些讶异,但还是同意帮了忙。
毕竟,如果不是他。
我早就没命了。
拍完结婚照,领了证,接下来就是选酒店办婚礼。
发小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一副吃瓜语气。
察觉她态度不对,我追问了好久,她才说出实情。
“你说要去新加坡,我就猜到了,你两指定能在一起。”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们三个发小玩家家酒,他每次都非得跟你凑一对。”
“后来你有了男朋友,他出国留学,听说伤心抑郁了好久呢。”
说到这里,发小在电话那边啧啧感叹。
“我还以为你两会先谈恋爱,他真是一秒都等不了。”
“眼看陆则从巴厘岛回国,着急得喉咙冒火。”
“联姻这么假的借口都说出来了,公司是他的,催婚也轮不到那帮老头子催。”
婚礼在海岛举办,酒店外,海浪阵阵。
付郁的吻落下来,滚烫似火。
我玩笑地推开他。
“不是联姻假结婚吗?这样不好吧。”
男人眼睛亮得吓人,还是硬生生刹住了。
委屈巴巴地垂下头。
“遥遥......小时候玩家家酒,我初吻可都给你了,我只是要个名分而已。”
于是,这个联姻就从假的被他搅和成真的了。
如果不是有生意要谈,他估计不乐意我再回港城。
我对那个地方也没有太多的留恋。
除了潮湿闷热的记忆。
就是后来的一次次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