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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拒绝透露病房信息，陆秉严便守在电梯口，一层层寻找。

十几分钟后，病房门被撞开。

他站在门口，胸口急促起伏，目光先落在我苍白的脸上，随后扫向床边。

「孩子呢？」

他手里还拎着一双软底拖鞋，是我怀孕后脚肿时，他亲自去商场挑的款式。

我看了那双鞋一眼，抬手指向等待送检的病理容器。

「在那里，一团烂肉，你们想要，就带走吧。」

苏晴从他身后冲进来。

她掀开容器外的遮挡，只看了一眼，便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软倒在地。

陆秉严没有去扶她。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布满血丝。

「你真的做了。」

「你们没有问过我，就把它们放进来，我也不需要问你们，才能让它们离开。」

陆秉严一步步走到床边，手掌猛地扣住我的衣领。

「那是两条命。」

他的指节压到我的颈侧，方琦立刻按响床头呼叫器。

我没有挣扎，只看着他。

「我在你身边疼了三年，你从来没说过那是一条命。」

保安冲进病房，将陆秉严按倒在地。

他的侧脸贴着冰冷的地砖，手背被反剪到身后，西装扣子崩落一颗，滚到我床边。

苏晴醒过来后，扑向病理容器，要求带走里面的组织，被护士当场拒绝。

「这是患者的医疗标本，任何家属都无权擅自处理。」

患者。

这两个字落下来，我终于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儿媳，或者谁的生育工具。

我只是我自己。

方琦当场固定了病房监控和陆秉严动手的证据，又替我提交人身安全保护令申请。

陆秉严被保安带出去前，挣扎着回头。

「沈言，我会告你故意杀人，也会告你侵犯我的生育权，你别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