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根本就不喜欢她,即便看见她这样,也根本不会多看一眼,便会自己去屋中。
可是,这样的事情,她做了许多年。
直到后来,他终于会为她停住脚步,甚至还会为她盖上被子。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好像,就是在孟舒涵回来之后。
因为经常去为舒涵处理各种事情,渐渐地,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一次,孟舒涵提出想见见两个孩子,他便把孩子们也带了过去,
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和舒涵的接触越来越多,甚至有大多数时间,都会和孟舒涵在一起度过。
姜梦悦不是没有提出过质疑,她愤怒道:
“你是我的丈夫,小瑜和小悦是我亲生的孩子,为什么却每天都去对别人嘘寒问暖?”
顿了顿,她似乎是有些说不出口来,眼中也盈满了泪水。
“你们这样,我甚至分不清,你们到底是把谁当成妻子,当成母亲。”
可那时,他一心只有刚回国的舒涵,听到她的质问,更觉得她不可理喻。
竟然冷漠地开口道:“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你插手……”
“舒涵本来就应该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姜梦悦怔在了原地,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失望。
那时,看着她痛苦而不可置信的目光,他心里也有些许动容。
只是舒涵才是他真正心爱的人,所以他没有管站在原地的姜梦悦,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那之后,姜梦悦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此事,就好像从来没有过那场谈话一样。
他感到很满意,想着她还是挺懂事的。
这么想着,他鬼使神差地推开了儿童房的门。
封瑜和封悦睡得正香,两个小脑袋靠在一起。
床头的相框里是他们和孟舒涵的合影,笑容灿烂。姜梦悦的照片不知何时已经被取下来了。
看着那曾经挂着姜梦悦照片,而如今空荡荡的地方。
不知为何,他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他没有回到主卧,而是一个人来到了客房。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
封鸣钏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直接对瓶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那天之后,封鸣钏便常常借着出差的借口,逐渐很少回到家中。
他经常不在家,孟舒涵更是乐得自在,每天不是在美容院,就是在做造型。
封瑜和封悦没了接送上下学的人,之前孟舒涵为了讨他们喜欢,又总是偷偷为他们请假,带他们出来玩。
两个孩子便也有样学样,连学也不去上了,整日逃课躲在外面。
孟舒涵知道了,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夫人,少爷和小姐最近总是逃课,老师的电话已经打到家里了,说希望先生和您能多管管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