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突然,她在不远处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从车上下来站了一会。
江宗年也看到她了,他看向她的眼神像火,直勾勾的看,带着审视。
白亦露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男人看的。
这男人的威慑力实在太强。
乔可依担忧地问:
“你没事吧,姐妹,要不要去医院!”
“没,没事,待会路过药店我去买点药。”
两人坐上车匆匆离开。
白亦露离开后。
男人回神,他是来这个小区看望母亲的朋友,没想到碰到这场面。
他站的不远,刚刚吵闹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了分割财产,婚姻不保。
她这是要离婚了吗?
男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心潮涌动。
心底隐隐有些高兴。
这位白老师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存在。
她极有可能治好他的隐疾。
这是他这辈子的痛点。
江宗年今年37岁。
事业很成功,家庭却……乱七八糟。
有过一段政治联姻,结婚一年离婚。
女方早就有喜欢的人,是个体制外人,经商的,做些小本生意,不被女方家人所理解,次次都阻挠。
所以婚前,两个人跟他协议好就维持一年的,以供双方家庭资源交换。
不产生爱情,不会有肢体接触。
一年期满就离婚,给双方家庭一个交代。
她去追求自己的真爱。
倒不是他是什么圣人君子,主要原因是他身体有问题,自打青春期以后,他不能再接受异性的碰触。
如果只是轻微碰触,握手,会长一点点疹子。
倘若是大面积碰,他会浑身冒,甚至进医院。
这毛病,断绝了他跟女性来往的一切可能。
正常情侣干的事情,牵手、亲吻、上床,是绝无可能,他就像是一个苦行僧一样活着。
生理需要这件事,憋着憋着就没想法了。
所以,他压根不指望有正常的婚姻和恋爱,有时候想,一辈子就当个工作的机器也行。
反正他有星屿了,不需要为传宗接代而烦恼。
就在对一切都不抱期望的时候,白亦露出现了。
上次的碰触,应该会长一手臂的疹子,然而,他却一点问题都没有,这让他对这个女人上心了。
陈之海从便利店买了水回来,递给江宗年,
“江书记在看什么?”
江宗年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没什么。”
陈之海以为领导会上车,却没想到他往前走了,好像捡起地上什么东西,塞到口袋里了。
江宗年捡起地上的口红,他眼见着刚刚白亦露掉落在地上的。
他打开口红一看是红色的,眼神变得莫测。
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涂这个颜色的,很漂亮。
很衬她。
回到车上,陈之海作为江宗年的秘书,请示了明天下乡调研乡村振兴的一些工作,并联系了公车。
做完这些,他又说起,
“江书记,我打电话问过王嫂了,说是星屿很满意,就定在周六日两天晚上上课。星屿的学校我也安排好了,先去幼小衔接,然后9月入学。也是江市数一数二的小学,老师教孩子很细心。”
“费心了。”
江宗年事务繁忙,对于这个儿子的安排全赖陈之海。
有时候也会内疚,是不是不应该把他带在自己的身边?
留在上京跟父母会不se.n会更好。
可不跟着自己,跟着父母,又怕对孩子心理影响更大。
他现在正是似懂非懂的年纪,应该要跟着父亲长大。
养孩子这件事,就算是他也不能例外烦恼,总是这不对,那也不对。
“哪的话,都是我应该做的。”
江宗年瞥了一眼手机,看到今天正是星期天。